返回70-79  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就算宋云迟不出手,宁书砚也不会对国师坐视不管。

    他开始回忆,上一世国师的事情。

    结果只想起,国师在圣上病倒后,似乎也被牵连了,被关在狱中整整有半年之久。

    后来边关战事告急,虞岁和挂帅出征,需国师随军担任军师,朝中这才借机将他救出。

    可眼下可恨就可恨在,那场边关战事一年前便已开始,虞岁和早已班师凯旋。

    最合理救国师的契机,已然没了!

    宁书砚心头焦灼,恨不得立刻动身前往东宫,恳请太子出面求情。

    可他转念一想,如今太子正值代理朝政的关键时候,朝堂内外本就乱象丛生,自己贸然前去,只会徒增太子烦扰,乱了他的步调。

    思虑已定,他快步走入书房,伏案给太子修书一封,恳请太子在朝中尽力周全庇护国师,若有转机,便寻机将其释放脱困。

    书信落笔封好,宁书砚命杨长史即刻送往东宫。

    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了。

    到了深夜,宋云迟才走回了堇王府。

    宁书砚立即迎了出来,询问:“情况如何了?”

    “呵——”宋云迟冷哼了一声,显然还带着浓郁的怨气,“我不过是想劝他们放过国师,反倒被反咬一口,污蔑我与国师私相勾结,合谋暗害圣上。”

    宁书砚听了顿觉荒唐:“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与国师相交之时,圣上早已常年服食丹药,此事怎会无端攀扯到你头上?”

    “你我这些年确实和国师素有往来,他们便抓住这点罗织凭据,逼我亲口交代与国师结交的所谓图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早已提前布好构陷你的罪证,任凭你如何辩解自证都是徒劳。

    “心意已定,只会从各处层层深挖细微的错处,对事实进行扭曲,执意构陷到底。”

    宋云迟撑着桌面,说道:“国师必须救出来。”

    “嗯。”

    “我本无意摄政王之位,现在看来……”宋云迟似乎在心中酝酿着一场风暴。

    宁书砚看向宋云迟,知晓宋云迟是在等待他的态度。

    如果他执意不让宋云迟争取这个位置,宋云迟也许会放弃。

    “王爷,太子殿下性子素来温弱,行事魄力不足。倘若此刻任由皇后把持朝局,不止朝堂动荡难安,更会动摇国之根本。

    “夏家私心极重,贪欲难填,又与王爷素有恩怨,必定不会安分守己。只怕会趁朝局动荡之际,暗中谋划,妄图为夏家翻案。

    “若是王爷愿意再度出山,重掌摄政大权,辅佐太子稳住朝纲,我愿竭尽所能,全力辅佐王爷成事。”

    宋云迟看着宁书砚,久久才轻笑一声:“好。”

    这一世,是他们二人合力争取摄政王之位。

    第75章

    075

    翌日早朝, 果然如设想一般,情况混乱不堪。

    皇后与夏家官员,仿佛终于找到了宋云迟的把柄一般,进行了一番慷慨陈辞。

    瞧那架势,势必要在今日,也将宋云迟捉拿入狱。

    神情不可谓不张狂。

    态度不可谓不嚣张。

    可是宋云迟那过于镇定的模样,总是让这群人不安。

    逐渐地, 那些弹劾宋云迟的官员也都渐渐噤声。

    先是看看立于一旁, 身姿如青松般傲然独立的宋云迟,又看向在龙椅上坐立不安的太子宋辞礼。

    宋辞礼刚刚代理朝政, 第一次参加早朝, 就见到这般激烈的阵仗。

    这简直是上班第一天,就被朝臣们推着他去处理朝中第一恶势力,真是用小刀割地面,刀都卷刃了,对面估计都毫发无损。

    这时,都察院的左都御史李束尧走上前,朗声说道:“臣等启禀殿下!如今龙体抱恙,病情难愈,已然无力临朝理政。

    “朝中诸事繁杂,各方政务堆积, 且不说边关防务、漕运粮储,就连各方税收都有欠妥之处需要改革,件件皆是国之重事, 刻不容缓。

    “殿下初理朝政,心性仁厚,临阵处事尚缺历练。唯有堇王殿下, 素有经天纬地之才,威望可镇朝野,文武百官无不心服口服。

    “臣等恳请殿下,下旨拜堇王为摄政王,辅佐殿下坐镇朝堂。”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就连宋辞礼都惊得身形一颤。

    “一派胡言!”夏家的官员首先开口反驳,几乎是用吼出来的,“本朝一直有祖制礼法,立储辅政皆有明文定规,从未有过圣躬未崩,便另立摄政王分权干政之先例!”

    也有其他官员跟着反驳:“如今殿下是奉诏代理朝政,合理合法!本就该独理朝纲,循序渐进历练君仪。若突然再设什么摄政王,权柄旁落,那东宫威严何在?!”

    听到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