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仇恨的味道。

    那是复仇的味道。

    ……

    千里之外，一处隐秘的山洞中。

    骨龙消散，化作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

    他脸色苍白，气息虚弱，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巨大。

    “老祖。”忘尘子跪在地上：“多谢您救命之恩。”

    “起来吧。”老者摆了摆手，“我也是忘忧谷的一份子。”

    “不能看着你们死。”

    “可是……”忘忧子皱眉，“楚鸿羽实力太强了。”

    “就连老祖您，也不是他的对手。”

    “刚才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

    “他不是不可战胜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虽然强。”

    “但他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三人齐声问道。

    “他太依赖外力了。”老者淡淡道，“刚才那一战，我感应到了。”

    “他的力量来源，很不稳定。”

    “像是……借来的。”

    “一旦失去了那个来源，他就会变得很弱。”

    “系统？”林白突然开口。

    他躺在角落里，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的白色已经褪去，恢复了黑色。

    “系统？”老者看向林白：“你知道？”

    “猜的。”林白坐起身，虽然动作艰难，但眼神坚定：“他每次出手，都会有奇怪的停顿。”

    “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

    “而且，他的招式变化太多，不符合常理。”

    “只有那种……能够瞬间兑换能力的存在，才能做到。”

    “原来如此。”老者点了点头，“看来，你也没白受罪。”

    “至少，你看清了他的本质。”

    “老祖。”林白挣扎着站起来，“我要报仇。”

    “我要亲手杀了楚鸿羽。”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报仇？”忘情子皱眉，“你经脉尽断，灵力全无。”

    “连站都站不稳。”

    “那就修。”林白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哪怕是魔功。”

    “哪怕是邪术。”

    “只要能杀他，我什么都愿意练。”

    对于林白而言，他的仇恨实在是太大了，早就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冲昏了他的理智，

    为了报仇，为了灭杀敌人，他可以付出一切。

    “胡闹！”忘尘子喝道，“你是正道弟子，怎么能修魔功！”

    “正道？”林白笑了，笑声凄厉，“正道救不了我。”

    “正道救不了苏家。”

    “正道救不了清婉。”

    “那我要正道何用！”

    “我只要力量。”

    “足够的力量。”

    三位长老沉默了。

    他们看着林白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知道，林白已经变了。

    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被仇恨驱动的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