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简的手微微发抖。“宗主……他怎么知道的？”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

    “苏灵儿告诉他的。”

    林动愣了一下。“苏灵儿？”

    “嗯。”

    叶凡点头，语气有些复杂。

    “苏灵儿每天去宗主那里修炼，宗主问她大家的情况，她就说了。”

    林动没有说话。

    他想起苏灵儿最近确实经常来找他，问他修炼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他以为她只是关心他，没想到她是在替宗主打听消息。

    “宗主很关心你。”

    叶凡说，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知道。”

    林动点头，将玉简小心地收好。“替我谢谢宗主。”

    “你自己去谢吧。”叶凡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林师弟。”

    “嗯？”

    “你有没有觉得……宗主对我们太好了？”

    林动愣住了。这句话，萧炎也说过。几乎是原封不动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没什么意思。”叶凡头也不回地走了。“就是随便问问。”

    林动站在原地，看着叶凡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风吹过来，凉意沁入皮肤，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他忽然想起萧炎说过的话：“宗主对我们这么好，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当时觉得萧炎是在胡说八道。现在呢？他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地龙幼崽，幼崽也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

    “你觉得呢？”他轻声问。

    幼崽歪了歪头，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林动苦笑了一下，抱着幼崽走回住处。

    这天夜里，楚鸿羽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书房待到很晚。

    他早早地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他的脑子没有休息，而是在一遍一遍地回放这一天的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