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楚鸿羽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白天，他带着三女在北冥之国的各大军事重镇中穿梭，帮助他们找出潜伏在军中的魔族奸细。

    三个奸细——一个仙尊、两个金仙——在楚鸿羽的神识监控下无所遁形。

    冰霜女皇亲自出手，将三个奸细一并擒下，当众处决。

    处决的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审讯，没有任何拖延。

    冰霜女皇在那一刻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女皇，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晚上，他回到冰晶城，有时陪苏灵儿在冰湖上散步，有时和纳兰嫣在客栈独院中对练，有时和许佳佳讨论阵法改良的方案。

    每隔几天，他还会去王宫陪冰霜女皇喝一次茶，聊一聊北冥之国的军务和南方的局势。

    两人的关系在茶香中慢慢升温，从合作伙伴变成了朋友，从朋友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冰霜女皇从不主动亲近他，也从不拒绝他的亲近。

    她坐在他对面喝茶时，偶尔会伸手帮他倒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她在他面前说话时，语气比在臣子面前柔软了许多，偶尔还会开一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在他面前笑时，那层冰霜般的冷漠会短暂地消融，露出一张真正属于女人的温柔面孔。

    楚鸿羽不急。

    他知道冰霜女皇是一座被冰封了数千年的火山，表面的冰层厚得能冻死一切，但冰层

    他需要的不是强行破冰，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升高温度，让冰层自己融化。

    一个月后，某天深夜，楚鸿羽正在客栈独院中盘膝修炼，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的神识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来人的身份——冰霜女皇。

    他睁开眼，起身打开院门。

    冰霜女皇站在门外，穿着一袭淡蓝色的睡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素颜朝天。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的皮肤映得近乎透明，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睡不着。”她说，“陪我走走。”

    楚鸿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出院门，和她并肩走在冰晶城的街道上。

    夜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和星光铺满了冰砖路面。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冰霜女皇忽然停下了脚步。

    “楚鸿羽。”她叫他。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楚鸿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她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你想算什么，就算什么。”他说。

    冰霜女皇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她伸手解开了睡袍的腰带，睡袍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冰丝内衣。

    内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像一层流动的水银。

    “我不想再算了。”她说，“我要一个答案。”

    楚鸿羽看着她，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走过去，伸手将睡袍重新披在她肩上，然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答案就是——你是我的女人。”

    冰霜女皇的身体在他怀中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指甲轻轻掐进他后背的衣料中。

    “抱紧一点。”她低声说，“我冷。”

    楚鸿羽收紧了双臂，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真的很冷，像是抱着一块冰。

    但冰层

    “还冷吗？”他问。

    “不冷了。”冰霜女皇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楚鸿羽，我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

    我活了几千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

    你是第一个。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

    我想要你，想要你陪在我身边，想要你在我想你的时候随时出现。

    我知道你的心里不止我一个女人，我不介意。

    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楚鸿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

    月光下，冰晶城的街道上，一个金仙九重的男人和一个仙君一重的女人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