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野种  夫君诈死,他不是还有仨结义兄弟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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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夙清下了马车,还未进门,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哄笑声,夹杂着孩童尖锐的嘲弄。

    “孟渡舟,你爹不要你了,才把你过继给世子妃的!你亲爹亲娘都不要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就是就是!你以为过继给世子妃就了不起了?世子妃又不喜欢你,你看她都没来看过你!”

    “我听我娘说,世子妃本来想要非凡哥的,是不得已才要的你!”

    宋夙清脚步一顿,眸光更冷了几分。

    她抬脚跨进门去,学堂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几个围着孟渡舟的孩子转过头来,看见是她,脸色都变了。

    孟渡舟缩在墙角,脸上挂着一道红痕,衣服也被扯破了,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看见宋夙清进来,他眼中的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没哭出声。

    宋夙清心中一疼,面上却不动声色,款步走过去,蹲下身,拿帕子替他擦了擦脸,柔声道:“谁打的?”

    孟渡舟哽咽着,却不肯说:“娘,渡舟没事,天气热,娘回去吧。”

    宋夙清眸色更冷。

    这孩子打小没人疼,才会怕给人添麻烦,这些人也正是仗着他性子好,才敢肆意欺负。

    她安抚拍了拍孩子,随后看向小厮:“是谁?”

    小厮欲言又止,随后目光瞥向人群中一个男孩。

    那男孩约莫八九岁,生得白白胖胖,穿着一身锦缎袍子,一看便知是娇生惯养的。他身后还站着三四个孩子,都是族中二房三房家的。

    宋夙清站起身,看向那男孩,语气平静:“是你打的?”

    那男孩被她看得有些发怵,却仗着自己有几分家世,梗着脖子道:“是我打的又怎样?他不过是个过继来的野种,凭什么在族学里念书?”

    宋夙清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挺起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骄矜:“我……我叫孟繁霖,我爹是二房的孟远山!”

    他们这支还算富庶,因而他才敢在族学横行霸道。

    宋夙清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先生,语气依旧平静:“先生,族学里打架斗殴,该如何处置?”

    那先生姓王,是个五十来岁的老秀才,在族学里教了二十年的书,向来胆小怕事。

    见宋夙清问话,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支支吾吾道:“按规矩,该,该罚站,再叫父母来……”

    “就这样?”

    宋夙清挑眉:“打了人,骂了人,就罚个站?”

    王先生讪讪道:“都是孩子,难免顽皮……”

    “顽皮?”

    宋夙清冷笑一声:“辱骂主母,殴打同窗,这叫顽皮?若我没记错,渡舟如今记在我名下,是国公府的嫡子,身份比在座的都高。”

    “一个旁支的孩子,敢殴打国公府的嫡子,这叫什么?这叫以下犯上!”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王先生脸色变了,孟繁霖也吓得缩了缩脖子。

    宋夙清看向王先生,嗓音冷锐:“以下犯上,按孟家族规,该如何处置?”

    王先生额头上的汗更多了,结结巴巴道:“这,这个……”

    “我替先生说。”

    宋夙清淡淡道:“以下犯上,轻则杖责二十,重则逐出族学,革除族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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