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对吴常的职业素养表示赞叹，同时对他讲话的语气颇为赞赏。

    那种优雅的讲述状态，站立时的身姿姿势，定是一个胸有锦绣的绅士。

    “不过，既然是惯犯，行业内，或者警局难道就没有一张她的确切照片么？”

    对于叶离的问题，吴常没有说话，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照片递给了叶离。

    “叶组长先看下这些照片。”

    叶离接过照片，一张张翻阅着，全都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的照片。

    直到翻到了

    ”这张！不就是这张么？

    叶离问出一个问题后，突然发现吴常脸上仍然是愁云惨淡，于是感觉自己是没看到这些照片的重点。

    因为吴常刚说过不知道黄婉玲的模样，却又立即拿出了她的照片，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他重新看了看所有的照片，这所有的照片都不一样。

    乍一看之下，每一张都不同。

    但

    “难道说，所有的照片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