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尸身木化  阴女嫁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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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我轻声问道,“我只听说过岁星,和实为地下凶煞却与岁星同名的太岁,太岁公又是什么?”

    陆观山看着我没有说话,倒是季文舒在边上道:

    “太岁公跟真正的岁神是两码事。正经的岁神是值年太岁,管流年吉凶,每年立春要迎年底要送,是正神。那句民间一直流传的别在太岁头上动土,讲的也是岁星对地上方位的影响。”

    “可兴许是这句话说得太多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地里也长出了一种无比凶煞的东西,人们也将其混称为太岁。这种地里的太岁因为煞气太重,连普通的邪煞也畏惧祂,所以若是使用得当,倒也能起到镇煞的作用。”

    “这东西原本没有自我意识,但有人把地中太岁当保家神供起来,这就是淫祀了。不该受的香火让它受了,供的人想求的东西也是本不该求的。”

    说到这儿,季文舒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从淫祀供奉之中滋生出了太岁公,祂吸取了信徒的香火和一部分太岁之力,变成了一个有主观意识的‘神灵’。”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岁公也可以说是信徒的信仰所化,所以祂的神像有点像能保佑一方平安信的社神,却又透着一股只有细看才能发现的邪气,因为祂本来就是从人的邪念中生出的邪神,供祂的香火越旺,祂也就越邪性。”

    我听后沉默了片刻,又接着问:

    “这个太岁公很厉害吗?供奉祂的人一般都向祂求什么,如果得罪了祂又会怎么样?”

    季文舒道:“当然厉害,在有记载中的邪神中祂算是很厉害的了,但信祂的人很少见。”

    “一般人拜的都是正经的岁神,也就只有极少数的一些邪修,他们丧心病狂胆大包天,普通的邪神都满足不了他们,才去供了这个凶得厉害的太岁公。”

    “但也正因为只有这种人才会做祂的信徒,他们搞的供奉才足够邪门,这也让祂的力量变得更强。”

    “至于得罪了太岁公会有什么下场,那当然是飞来横祸……”

    他话还没说完,陆观山就咳嗽了一声,他错愕地看去,然后又看向了一旁的我。

    一定是我此时的脸色太难看了,就算季文舒再怎么大大咧咧,他也看出不对劲了,迟疑着问,“嫂子,你是不是……”

    陆观山又一个眼神过去,他止住了话头,尴尬又担忧地摸着鼻子,“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不怪你,是我要问你的。”

    我开口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可尾音还是带着颤。

    难道说我家人的死真和这个太岁公有关?

    可为什么外婆的鬼魂在头七夜来找我时,却没有对我提起太岁公,只是叫我去挖出老槐树下的东西?

    忽然之间,我心里浮现出一个猜测。

    这个猜测让我不寒而栗。

    苏家先祖当年为了镇住那片老坟地的煞气,在那里埋了一个很不了得的东西。

    但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却一直都没有明说,就算是我这个苏家后人也只知道“活葬镇煞”这四个字。

    老槐是千年阴灵法力深厚,可他都吃不消树下的东西。

    现在就连燕都的大人物们都纷纷跑来了老槐村,也都是奔着这个东西来的。

    季文舒刚才说,地中太岁本就可以镇煞,那当年的活葬镇煞,埋下的会不会就是这东西?

    外婆和爸妈是不是也都因为这个东西而死的?

    我的头忽然疼了起来,眉心的灼烧感死灰复燃,疼得我额头冷汗直冒,身子也晃了下。

    陆观山立刻扶住我,“祁安,你怎么了?”

    从他身上传来的木质冷香却醒了我的神,我右手掐诀强行稳下心神,抬头看着他道:

    “所以村长背着我们在供太岁公,这可能也和地下那东西……你说要今晚送白荷母女离开,是不是因为这之后村子里会越来越乱?”

    说着我又意识到一件事,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犯不着深夜就把她们送出村。

    夜晚阴气重,是邪祟作恶的最好时机。

    这村子里还藏着一个神出鬼没的邪修,对方一直派纸人监视着我家,这时候送她们走远没有白天那么稳妥。

    陆观山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这些事他不可能考虑不到。

    他会这么急迫地安排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今天的后半夜很可能就会出事。

    我看着他,“民调局还发现什么了?”

    陆观山蹙眉道,“何家井里的第二具尸体捞出来了,但和何三根的尸体不同,她死的时候不是被吸干了身上的血,整个身体都——”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片刻,似乎是在寻找形容词。

    我心想那就不是尸变这么简单了,如果只是这样他不至于停顿这么久。

    终于,陆观山道,“她的尸身仿佛木化了。”

    听说过风化,但变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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