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

    罗生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看到了很多人——师父冷剑仙、龙隐山人、龙族大长老、白金魔王阎今、白银魔王阎知、叶青舟、雷雨鸣、炎破天、司天衍、前九代剑神，还有希雅、如初、凌

    他们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淡淡

    他想走过去，却发现脚下是无尽的深渊。

    一步踏空，他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白色的，干净的，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他眨了眨眼睛，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痛难忍。

    “别动。”小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你的伤还没好。”

    罗生转过头，看到小洁坐在床边，眼眶红肿，显然哭过。她的手臂上缠着绷带，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

    “其他人呢？”罗生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都活着。”小洁握住他的手，“虽然伤得不轻，但没有生命危险。”

    罗生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沉默了很久，他突然开口：“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瑶歌、如初、希雅、凌霜她们……”罗生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们来跟我告别了。”

    小洁的手猛地一紧，没有说话。

    “她们说，让我好好活下去。”罗生闭上眼睛，“可是……我连她们的尸体都没能找到……”

    “罗生……”小洁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的大战结束后，他们在废墟中找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瑶歌、如初、希雅和凌霜的尸体。她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人生最惨的死法，无疑就是死无全尸。

    “我没事。”罗生睁开眼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点……难过。”

    “难过……你就哭出来吧。”小洁轻声道，“我不会笑话你的。”

    罗生摇了摇头，挣扎着坐起来：“其他人的情况怎么样？”

    “若寒断了三根肋骨，小杜子内伤严重，灵儿被爆炸波及，沈澜失血过多……”小洁一五一十地汇报着，“不过都没有生命危险，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那就好。”罗生点点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你干嘛？！”小洁连忙按住他，“你的伤还没好！”

    “我知道。”罗生推开她的手，“但我必须去见一个人。”

    “谁？”

    “白月。”

    白月住在皇城外的一座小山上，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屋前种着一片竹林，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罗生找到她时，她正坐在竹林中喝茶，怀里抱着那只通体雪白的猫。看到罗生走来，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

    “来了。”罗生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我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关于阎真，关于黄金魔王，关于……”罗生顿了顿，“关于那个给了阎真力量的人。”

    白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然后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果然察觉到了。”

    “阎真临死前说过一句话。”罗生盯着她的眼睛，“他说，‘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当时以为他是在虚张声势，但现在想来，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不，肯定是真的！”

    “他说的没错。”白月站起身，走到竹林边，背对着罗生，“阎真只是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是谁？”

    白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dR.J。”

    “dR.J？”罗生皱眉，“那是谁？”

    “一个天才，也是一个疯子。”白月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的中文名叫江博士，曾经是全天下最顶尖的科学家。”

    “科学家？”罗生愣住了，“他不是修行者吗？”

    “不是。”白月摇摇头，“他没有任何修为，但他掌握的知识，却要比任何修行者的力量都要可怕。”

    她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讲述起来：“大约在二十年前，dR.J提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赛博朋克7000计划。”

    “赛博朋克7000？”罗生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这个计划的最终目标，是创造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白月的声音变得低沉，“在dR.J看来，人类之所以会有纷争、仇恨、战争，根源在于‘分别心’——因为人们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才会有偏见、歧视、对立。而他要消除的，就是这种‘分别心’。”

    “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