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清地问。

    “下午就得回老家，陪我爸妈过元宵节。”

    周凯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片刻，然后由衷地说了句。

    “叔叔阿姨肯定特高兴。”

    洗手间外的走廊，灯光昏黄。

    赵晓玥靠在墙上，收起了饭桌上那股咋咋呼呼的劲儿，用一种比刚才安静许多的语气问

    “婉婉，你老实告诉我，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她问得很认真，不是客套，是真正地在担心。

    “挺好的。”

    苏婉婉的回答也很简单。

    “我前段时间看新闻，说天南那边不太平，”

    赵晓玥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也不敢多问你，怕给你添堵。”

    苏婉婉听完，心里一暖。

    她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赵晓玥因为怀孕而圆润起来的脸蛋。

    “你啊，把自己和宝宝照顾好就行了，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哎呀你捏我脸干嘛！”

    赵晓玥一把拍开她的手，佯怒道。

    “本来就胖了，你还捏，是不是故意的！”

    两人打闹着往回走。

    吃完饭，林辰去买单。

    苏婉婉和赵晓玥在餐厅门口等着。

    赵晓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袋子，直接塞到苏婉婉手里。

    苏婉婉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工婴儿衣服，针脚细密，还附带着一张写着祝福语的小卡片。

    “我闲着没事自己做的，”

    赵晓玥解释道。

    “本来想着你上次过年回来给你看的，结果你也没来成。”

    苏婉婉有点疑惑。

    “你做这个给我看干什么？”

    赵晓玥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肚子。

    “我还做了一套，是我给我家崽准备的，这一套，是给你将来用的，提前存着。催你的，懂不懂？”

    苏婉婉哭笑不得，想把衣服塞回去。

    赵晓玥却已经退后了两步，双手叉腰，摆出拒绝接收的姿态。

    周凯正好把车开了过来。赵晓玥拉开车门上车，临走前，回头冲苏婉婉扔下最后一句话。

    “下次再回江北，必须提前告诉我！别跟我搞什么突然袭击，我不喜欢惊喜，我只想提前知道你要回来了！”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引擎声渐行渐远。

    苏婉婉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个装着小衣服的袋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套巴掌大的衣物，没有说话，笑了笑，默默地，将那个袋子收进了自己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