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的商品都有些凌乱，显然无心打理。

    “妈妈！”豆豆从他怀里滑下来，跑过去。

    林姐缓缓地、极其迟钝地转过身。看到孙悟空时，她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死寂，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孙……孙警官啊，你怎么来了？豆豆，是不是又麻烦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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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干涩，没有起伏。

    【于老师道】：这状态……真的像被抽走了魂。

    【郭老师道】：孙悟空看着眼前这个和前几日那个热情鲜活、眼里有光的女人判若两人的林姐，

    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无力感，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而且得快。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收银台前，看着林姐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认真和诚恳的语气说：

    “林姐，对不起。”

    【于老师道】：先道歉！态度要端正。

    【郭老师道】：林姐眼神动了动，没说话。

    “那天在餐馆，我说的话……大部分是假的。”孙悟空决定说实话，但需要技巧：

    “我没有什么‘间歇性狂暴单身主义应激障碍’。那是我……我瞎编的。”

    林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我编那个谎，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好意。”孙悟空语速很慢，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真实、更容易接受：

    “我这个人，有点怪，习惯了独来独往，自由散漫，不太会处理……这种感情上的事。

    你的关心让我很温暖，也很……害怕，我怕耽误你，也怕自己处理不好，最后反而伤害你。

    所以，我就想了那么个蠢办法，想让你自己离开。”

    【于老师道】：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解释成“不懂处理”和“害怕伤害”，比“绝症”容易接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