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敌人援军即将到来以后,立刻有蛮族千夫长提出应该不以这处营地为目标,必须带着部队转移。
毕竟万夫长霍日勒给他们的命令是,尽可能的把有生力量保存下来,他们的存在是对敌人的牵制,这对整个战局更重要。
但是另一位千夫长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说:“眼前的这支部队非常不一般,你们再看他们铠甲上的那些独特纹饰,我认为这里应该有这座贵族领地的重要人物,甚至搞不好这座贵族领地的领主就在这座营地里。”
“怎么可能?
这座贵族领地的领主不就是那个金葵花侯爵吗?
但是他是这个领地的最尊贵的人,他怎么可以出现前线的战场,而且不在安全的堡垒这里,而是在这处简陋并且兵力单薄的营地里。”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那位金葵花侯爵不是一直都喜欢亲自冲锋吗?
在草原上的传说里,他也是这样的人。
据说他当年在面对血蹄部大酋长的时候,我也是他自己带着部队的身先士卒,才击破了血蹄大酋长的部队。”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眼前这支部队确实不一般,数量比我们少那么多,但十分顽强。
而且他们以步兵面对骑兵,能依靠的就只有这种简陋的营墙,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结果打了这么点时间,我们的伤亡反而更大一些。”
这些千夫长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能分辨出敌我双方的交换比,蛮族骑兵损失了1000人,但对面的步兵大概只损失三四百人,这样的交换比确实差距悬殊。
“那怎么办?
我们要继续与他们作战吗?
我感觉能成功的概率不高,尤其是敌人的援军马上到了,我们要是现在不走,很容易陷入敌人的围攻。”
“你们明不明白我们这次战事的意义,假如那位金葵花侯爵真的在这座营地里,我们要是攻破这个营地,抓住那位金葵花侯爵,那就可以宣布获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了,而合失麻大酋长也会给我们丰厚的奖励,你们别忘了大酋长开出的赏格。
一旦成功,像你我这样的人,不光有机会成为万夫长,甚至有可能再往上一步成为尊贵的部落分支头人,难道你们不想吗?
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敌人虽然说不好对付,但我们还有这么多人,而且这处营地的那些防御设施都已经被我们摧毁了。
只要再来一次进攻,我们就能获得胜利,我们将要收获前所未有的荣耀和功勋!
……”
最终这位千夫长成功说服了其他所有人,他们决定留下来继续进攻。
这一次为了保证胜利,他们把派到外围负责侦查的游骑部队也都撤回去了。
他们决定把所有的部队都投入到对这处营地的进攻之中,只要获得胜利,那便能获得一切;如果失败,那就万事休提,他们所有人都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而临时营地的近卫部队也注意到了蛮族的动向,看出来他们打算孤注一掷发起进攻。
近卫部队的指挥官也命令各部队做好准备,他会亲自带兵上战场,不过他在带兵出战之前还再一次向维克多提出了请求。
“侯爵大人,营地内还有不少马匹,如果营地撑不住了,请您一定用这些马匹撤离,这些马匹足够您和剩下的卫队离开了!”
他唯一的请求就是,万一营地撑不住,请侯爵大人立刻逃跑,只要侯爵大人不受到伤害,那他们的奋战就是有意义的。
蛮族再次发动了进攻,这一次缺少了营地的那些防御设施,蛮族骑兵可以更肆无忌惮的发挥马匹冲锋的威力。
好在这处营地的面积还不大,配合目前
就这样在这片狭小的战场上,忠诚的近卫步兵和坚定的蛮骑爆发了激烈而血腥的战斗。
数以百计的蛮族骑兵冲向了由钢铁组成的重步兵方阵,血肉的碰撞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前一秒还在冲锋的蛮族骑兵,直接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而刚刚将战马拦住的重装步兵也被战马撞得口吐鲜血,眼睛很快便失去了光泽,生生地被撞死了。
温暖赴人间
而那些没有被战马压死的蛮族骑兵,再次站了起来,没有选择逃跑,继续向着重装步兵的方阵冲锋,但刚刚靠近方阵,便被方阵中刺出来的长枪捅个对穿。
厮杀声和惨叫声,配合飞溅的血肉,把这一片战场描绘成地狱画卷一般。
蛮族骑兵想要不顾一切的想要攻破眼前的军阵,而重装步兵方阵仿佛化身为叹息之墙,牢牢抵御他们的进攻。
战场上箭矢横飞,血肉四溅,刀光剑闪,武器碰撞,甲片如同雪花一般飘散在半空之中。
不断有人呐喊的冲入战场,也不断的有人发出哀嚎声后倒地。
短短不到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