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么宝贝,脸上虽然没有笑,但似乎也没有恶意。

    几个小孩观察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好奇,朝他靠近。

    第24章 24 必死支线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

    賽勒赫一抬头, 看到中年男人鄙夷的视线。

    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比弗利就已经把负面情绪全部藏好,甚至对他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賽勒赫知道他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影响他们之间已经脆弱不堪的队友关系。

    但他依旧对这种眼神很不爽。

    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堪的回忆。

    在大部分帝国人眼里, 外国地区来的移民和他们小孩和蛀虫没有区别, 就像从这些国家到来的商品一样, 廉价但强势、会以极快的速度抢占原本的市场, 瓜分他们的财产, 抢夺他们的社会资源, 挤占他们的生存空间。

    某些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更多情况是为了自己的懒惰和愚蠢的决定寻找借口。

    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張邋遢颓废的脸。

    西区某栋廉价公寓内,男人穿着面料昂贵的西裝, 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长得不算丑, 但脸上的胡渣没来得及清理, 脸上被不知道什么人打得青肿,秀气的眼镜腿也断了一根, 扣子全部解开, 脖子上挂着一节被撕碎的領帶, 手里还提着没喝完的酒瓶。

    这个冬天格外长,没有电就没有热水,暖气片什么的更别想了。

    賽勒赫还发着低烧,前一天去領了贫困补助,男人早上拿着钱出去, 说是交电费, 但賽勒赫蜷缩在床上,等了一天,公寓里依旧没有电。

    男人打开门时, 屋内一片漆黑。

    男人暴怒地踢了一脚门口的垃圾袋,廉价的速食泡面盒子全部滚了出来,臭烘烘的食物残渣和虫子一起翻倒出来。

    大概喝醉酒的人没什么嗅觉,男人没丝毫没管那股恶臭,踉踉跄跄地朝屋子里走。

    “妈的,谢廖沙,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又偷钱了?”

    闻到那股酒味,已经八岁的他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即便已经烧得头晕眼花,他想都没想,跳下床藏到床底下。

    然而生病还是影响了他的敏捷度,男人已经踢开了门,喝醉的人手劲挺大,掐着他的小腿,把他从公寓屋拖到楼道里。

    还剩一半的玻璃红酒瓶在他头上砸碎。

    发烧再加上饥饿让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晕晕乎乎的,耳边只能听见男人的叫骂:

    “你藏钱是吧,小贱种,妈的,要是没有我,你早就被恋酮的老人渣帶去岛上了,老子给你食物、给你一張床、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早就应該把你卖到妓院去,你这个天杀的贱人生的小贱种。”

    两張皱皱巴巴的绿色纸钞从他手中脱出,帶着唾液,地上的血沫里混着他被打掉的几颗乳牙。

    赛勒赫不以为意。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出生的地方,从有记忆起就住在福利院,五岁的时候被他的養父領走。

    那个有着帝国身份证的養父,表面上有一份体面正经的白领工作,实际整晚毒和酒精不离身,赛勒赫至今想不通那个人渣究竟是怎么通过收養审核的。

    他在那个全是烟味的恶臭客厅里长到八岁,直到那天晚上,他被打得完全起不来,只剩半条小命,要是不送医院,肯定活不过那天晚上。

    养父把他扔在床上,抽完的烟蒂在地上铺了一层。他默不作声地出了门,赛勒赫对时间没有概念,只觉得过了不久,门再次打开,不知道从哪里帶回来一个人,两个人一进屋就试图用胶带捆住他的最和四肢。

    他像惊恐的兔子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在夜色中,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箱式面包车。

    车子在帝国漫长的城际告诉上行驶了十几个小时,一直到了南部边境。

    养父和他的同伙把他从车上拽下来,血从他的嘴和身上的伤口流出,滴滴答答地蹭了一路。

    两人把他压到一个体格粗壮的棕色皮肤的人面前。

    或许是回光返照,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手底下不缺人,是你说送个漂亮的oga我才接下的。但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体格子你告诉我是oga?打包都送不出去,你是想让我砸在手里,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替你养孩子。”

    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两根手指撑开他的眼皮,像要把他的眼珠子从眼眶里抠出来。养父谄媚的声音传来:

    “兄弟,你看看这头发的颜色,多漂亮。浅色头发永远都有市场,你再看看这脸蛋,这睫毛,还有眼睛的颜色,长开后绝对是抢手货。况且说一千道一万,就算活不了,凭你的本事,大不了拆开卖了,说不定你明天就能赚到一倍的利润。”

    一口深黑的烟气喷到赛勒赫脸上。

    “你就扯吧,怎么看都是个赔钱玩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