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品准备妥当。

    孙虎小心翼翼地将一碟晶莹剔透、点缀着翠绿葱花的素炒玉藕片和一碗莹润如玉、热气氤氲的清心莲子羹，用干净的托盘端到柳清歌面前，轻声道：“柳仙子，您的菜齐了。”

    柳清歌这才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扫过面前的菜品，那清冷的眸子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满意神色。

    她伸出纤纤玉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质地温润的青玉筷子，动作优雅至极，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

    她进食的速度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仿佛不是在吃饭，而是在感受着食物中蕴含的灵气与滋味，与她周身清冷的气质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当每日的用餐完毕后，她会用一方洁白的丝帕，轻轻擦拭嘴角，不留一丝痕迹。

    然后，她会站起身，走到柜台前。

    此时，林小凡往往还在厨房忙碌，或者和孙虎交代事情。

    柳清歌并不会打扰他，只是安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从里面拿出一块灵气盎然的、品质极佳的上品水属性灵玉，或者几颗用丝帕包裹好的、散发着奇异生命波动的稀有灵植种子，轻轻放在柜台上。

    这些“餐费”的价值，远远超出了菜品本身，甚至足以在坊市最好的酒楼包场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