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

    墨苓的反应则更为复杂。

    面纱之上，那双一直保持着冰冷平静的眸子，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先是闪过一抹尴尬和介意。

    她认识药尘子，不仅认识，在百草门时，她作为听雨楼真传弟子，与药尘子也算是同辈论交。

    但自从百草门丹会之后，自从她亲眼见证了林小凡在丹道上或者按他的说法，在“食道”上引发的惊天动地的变化。

    以及药尘子等人对林小凡那近乎颠覆性的态度转变后，她与药尘子之间那份原本平辈论交的从容，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她知道药尘子对林小凡是何种态度——那绝不仅仅是欣赏，而是近乎执弟子礼的敬重，甚至公开表露过拜师之意！

    她更清楚，林小凡在百草门获得了何等不可思议的传承，虽然她至今无法完全理解“药神”传承意味着什么，而药尘子对此又抱着何等敬畏和探究的心态。

    所以，药尘子会出现在这里，墨苓惊讶，但并不意外。

    让她介意和难堪的是——偏偏是这个时候！

    在她和柳清歌因为那该死的“二弟三弟”和这个新来的“云姑娘”而情绪失控、差点当场内讧的狼狈时刻！

    被这位丹道泰斗、被这位深知林小凡“底细”和“潜力”的大人物，看了个正着！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明眼人面前，暴露着自己对林小凡那份无法言说、却又因吃醋而失态的复杂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