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6 章  我炮灰炉鼎,但强取豪夺了魔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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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被植入傀线后,在这半年时间里,傀线也在慢慢失去作用,所以锦儿的意识才会时而清醒,时而陷入沉睡,行为很是矛盾。

    姜梨给锦儿留下了许多木雕图纸,还有一封信,信上姜梨把所留下的傀儡都给了她。

    锦儿曾在琴娘的教唆下,对姜梨下毒。她嫉妒姜梨的才能,更怨恨姜梨的无所作为,只会待在工坊里埋头苦干,脑子里除了那些傀儡,什么都没有。

    姜梨明明有机会飞黄腾达,可她偏偏要放弃这唾手可得的东西,做一个无名之辈。

    锦儿想不通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为什么就没有任何进步,她做了几天几夜的傀儡被吴老板一句话就否决了,姜梨随便做的一个小玩意却被众人奉为珍宝。

    人与人之间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姜梨孑然一身,什么都可以不管,锦儿却每日要面对好赌的爹,病恹恹的母亲,年幼的弟弟妹妹,那一日她就是被琴娘刺激到了,喝了酒,心里堵着一口气,就往姜梨的茶里下了毒。

    锦儿没想真的害死姜梨,她后来又跑回去了,一手打掉了姜梨手中的那杯茶。

    姜梨被吓得不轻:“你干什么?我渴,喝杯水也不行吗?”

    姜梨伸手想再去拿个茶杯,锦儿烦闷的拿起茶壶往地上摔,大喊道:“这茶有毒!有毒,我下了毒!”

    空气凝滞,破碎的瓷片撒了满地。

    “可..可我已经喝过一杯了。”姜梨脸色发白的慢慢站起身,一手撑着桌子,脚下发软,“怎么办,我中毒了。”

    师徒二人连忙去找大夫救命,大夫诊了脉,说药量不多,不碍事,开了几副药就打发两人走了。

    这二人神经兮兮,一进医馆,话都说不清楚,一个人说自己下毒,悔恨不已,一个当场怒骂,又哭哭啼啼的求大夫救命。

    大夫大半夜被吵醒,又闻到锦儿身上的酒味,以为她们是喝酒耍酒疯,他诊了脉,知道问题不大,就赶紧把人打发走,实在不想应付她们。

    锦儿喝醉酒,走路不稳,拿的药包左撒一点,又撒一点,全撒没了,自己在往茶壶倒的时候,连一个指甲尖的量都没有。

    琴娘给的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想让姜梨病得无法动弹,再把人带走好好折磨,让姜梨轻易死去并不是她的作风。

    琴娘原本是想把人关起来,挑断姜梨的脚筋手筋,让她再也做不了傀儡,只能爬在地上苟延残喘。

    自那以后师徒之间便生了嫌隙,姜梨闭关不见任何人,一心一意研究傀线制法。

    锦儿一直都觉得姜梨是个很奇怪的人,年龄和她相差无几,可锦儿却很难理解她。

    锦儿和江芷水聊了一些过去的往事,然后她打算回木子园去清理下那些杀人傀儡,还要和木子园的工人一起去官府说明情况。

    江芷水和锦儿简单告别后,目送她离开。

    ——

    江芷水一个人坐在山阶上,头顶星空浩瀚,破败的山庙在清冷的月光笼罩下,散发着淡淡柔光,此时此刻,四周尤为安静。

    景千珩从庙堂内走了出来,手上戴着那黑色手镯,他站在高江芷水一阶之上的地方,问道:“你怎么了?”

    她沉默,他以为江芷水在担心他会利用手镯控制她,他低声道:“你是想要这手镯吗?”

    “殿下,人生在世,生死难定,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江芷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忽然凑近景千珩,笑道:“....生死有命,我觉得我们应该珍惜当下。”

    景千珩身体微微后仰,皱眉看着她。

    江芷水再逼近几分,清澈眼眸只倒映着景千珩的身影,她垂下目光,盯着景千珩的嘴唇,道:“殿下,我有点想亲你,可以亲吗?”

    景千珩凝视着对面的人,他知道桎蛊又在蠢蠢欲动了。

    桎蛊一半在他这,他是能控制得住,但另一半还在江芷水体内,桎蛊不能分离太久,有活性的另一半在江芷水那边,若不尽快传回他体内,欲.念会比合体时的桎蛊更加折磨人。

    江芷水看他一脸冷淡,心里焦灼,她上手抓他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急道:“殿下,我们成婚好不好,成婚后,我们天天在一起,时刻都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一定会很开心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

    江芷水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摩挲着景千珩的掌心,柔声道:“殿下,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就答应我吧,求你了。”

    “你..现在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景千珩也受桎蛊控制过,虽身不由己,但做的事全都能感知到,他看着江芷水那极其期盼的眼神,“醒了之后,会不会又要倒打一耙。”

    江芷水此时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假思索拼命摇头,并且保证绝不会反悔,甚至举手发誓道:“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是殿下做错,也是我的错,错都在我,绝不在殿下,我不会反嘴的。真的,若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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