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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ie像是感知到她的情绪,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上次她请假回来,回来发现厨房碗筷收拾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可他竟然开始贪得无厌了。
“不必了,有人来接我。”
闻墨脑中浮现出令窈牵着Sweetie站在街头的画面,心情倒是莫名好了几分。
他们才认识多久?闻墨从不为任何人破例,何时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在昆士兰,他牵着她徒步穿过雨林,看过夜里成群的蓝光萤火虫,也抱着她冲浪,在游艇上相拥看橙色的日落。
“没有。”
“没有,就是…就是……”
思忖至此,他眉头紧蹙,主动开口解释:“她今天来公司签解约协议,身边牵着你的杜宾犬。我们只是在楼下偶遇,仅此而已。你大可放心,她没和我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他睁开眼,语气不耐:“不然?许家良你最近是不是耳朵也不好使,让她等到天亮算怎么回事。”
“哎,好,那我以后就这么喊你。”
可热搜刚发酵不久,她就接到了香港的一通电话,男人寥寥数语,警告她不要自作主张。
晚餐设在宴客区,电梯门一开,就是一方雅致的小型音乐厅,中央摆着一架漆黑锃亮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这一趟昆士兰之旅,的确消解了两人之间紧绷的对峙,关系上也有了质的飞跃,现在听到翟大状这么说,对闻墨的感激又多了些。
他顿时眯起了眼。
贺元淮皱紧了眉,眼里满是戒备:“……什么意思?”
令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她对贺元淮其实早就没有了感情。
尤其是这两年,老爷子格外信奉一位大师。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奉为圭臬,不仅日日供奉香火,还大把捐献香钱。
闻墨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刺耳极了。
闻墨睨了贺元淮一眼,唇角轻蔑地勾了勾:“人和人不一样,毕竟,我唔钟意同不爱的女人天天演戏。”
令窈小口喝着鸡汤,不经意地问起:“阿姨,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闻墨关了手机,将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坐电梯下了楼。
他摸出一支烟衔在嘴里,眉眼慵懒地抬眼望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嘲讽:“什么事啊,大影帝。”
某人倒是安分又安静,半点想他的意思都没有。
也就是在那时,闻墨的特助找上了她。
闻墨轻蔑地看她一眼,“你可以试试。”
贺元淮浑身一震,骤然失语。
主位上,老爷子已然端坐等候。
闻墨垂眸扫了眼他紧握的拳头,又欣赏了一番他面如死灰的脸色,心情好极了。
两人之间权利悬殊巨大,令窈只有顺从他的份,如果闻墨动怒,牵连的也是她。
可她不得不承认,被他拥入怀中、与他唇齿相缠的时刻,自己并非心如止水。
戈雅对上男人那双冷沉幽邃的眼眸,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闻肃又吩咐佣人去泡茶,目光转向一旁事不关己的闻墨,气又不打一处来:“你看看元淮,多懂事。我叫你和楚颐接触一下,你又不肯,成日都不让人省心。”
正是贺元淮和戈雅。
贺元淮压下心绪,勉强开口:“我送你一程吧,你有代步的车吗?”
“……现在?”
凭栏远眺,维港夜景一览无余。
许家良在车里等了有段时候了。
预感到那些不可避免的终将要发生,她特意灌醉了自己。
“这……这样合适吗?”缪阿姨略带迟疑。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弹了弹烟灰,径直抄兜扬长而去。
闻墨趁她迷糊,问她喜不喜欢他。
闻墨闷笑一声,夹着烟的手指弹了下烟灰,语气轻狂:“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己选的,怪得了谁。既然敢来找我对峙,你担得起惹怒我的后果吗?”
司机见她面色泛白、神色低落,连忙关切询问:“令小姐,您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闻墨求之不得,转头就走,只是刚走到前庭,身后就有狗追了过来。
闻墨拉开椅子,扫了一眼桌上寡淡乏味的几道菜,一点也不客气地说:“怎么又是这些,厨师拿着高薪混吃等死,阿爷就由着他们敷衍?”
当时得知贺紫文要雪藏令窈,贺元淮没有出声阻止,本以为能逼得她回头妥协,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生人靠近,杜宾犬立刻警觉,眸光锐利地扫过来,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变成防御姿态。
女人穿着针织长外套,踩着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靴,眉眼如画,正低头同身侧的杜宾犬玩耍,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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