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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摸他的额头,是发高烧了。

    话音刚落,她听见他嗯了一声,然后是起身推门的声音。

    令窈递还了手机,低下了头,眼泪争先恐后地一颗颗掉下来,喃喃道:“……是啊,真奇怪。”

    令窈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挣开了他的手,“闻墨,昨晚的事……不代表什么。”

    闻墨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盯着她的眼睛,追问:“说句真话,有没有想过我。嗯?”

    到了傅园门口,令窈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他又伸手捉住她。

    低沉磁性的嗓音萦绕在耳畔,她的耳廓开始发烫。

    令窈别开脸,脑子乱极了,“……没、没什么,我先回去了,元宵醒来看不见我会着急。”

    令窈蹙着眉,头晕脑胀,难受地呜咽:“你刚才还说,你反悔不要了的……”

    他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嫌弃,还会被她喊滚。

    他又俯下身,薄唇微张,毫不客气地吃住。

    “郑婶,我儿子烧得很厉害,我想带他去医院,可是雨太大了。”

    “……我没事。”

    手机屏幕上那些加粗的字体被水晕开来,晃动不清了。

    他变得格外有耐心,不轻不重地吻着她,却只在唇瓣上流连,反复追问:“就一句,有没有?”

    窗外雨势又加大,雷声隐隐不绝,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皱了下眉,“乖,别住傅园了,那地方风水不行。”

    后座的男人频频看表,已经烦躁到不行。

    他却恍若未闻,死死盯着她。

    但他没有生气,捏住她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隐隐兴奋:“都学会骂人了,我滚了,你坐哪?”

    刚回到家,窗外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臣。

    弋霄一路上累坏了,回到家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仰着小脸,一点也不扭捏:“爷爷好!”

    “……”

    桥边的老槐树下,一个正着下象棋的邻居大伯不经意抬眼,看到她愣了下,随即一笑:“呦,这不是窈窈吗?你回来啦!这都多久没见到你了,你去哪了!”

    酒精侵蚀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走到爷爷的坟前,她蓦地愣住了。

    残存的理智还在硬撑,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重蹈覆辙,可身体背叛了意志,每根神经末梢都随着他气息的侵袭而发麻。

    闻墨又低下头,薄唇覆了上去,含着她的唇瓣,低声诱哄着:“我喝醉了,今晚说过的话,明天一早我全都忘干净。”

    郑婶放下手里的工具,笑着解释:“你不晓得,你走了没得好久,就有个老板联系我,喊我来打整这儿,还喊我多种些樱桃树。”

    “你放开,我是真的有事。”

    郑婶这才发现她的异样,哎呀一声:“咋个哭了?想你爷爷了是不是。”

    两小时后航班顺利落地。

    令窈停下脚步,牵着弋霄,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大伯,我在国外待了几年,今天回来看看。”

    可无法否认的是,她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

    他呼吸蓦地一滞:“再说一遍。”

    他很快换好衣服,同她一起坐电梯下了地库。

    令窈觉得自己像被雨淋了很久的人,骨头一阵阵地发痒。

    听到“离开”二字,他心脏倏地一紧,几乎条件反射般攥紧她手腕,“什么意思,你又要跑?!”

    到底是时隔太久,生疏得很,力度甚至算得上折磨。

    气息骤然沉了下来。

    她愣愣地看了很久,轻手轻脚下了床,到处去捡乱丢的衣服,又进浴室整理。

    看着床上的孩子,令窈转头看向郑婶,满心感激地说:“郑婶,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落地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雾气将整片钢铁森林都吞没。

    “等我。”

    令窈下意识看向不远处曾经种着樱桃树的方向,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过了很久,令窈艰涩地启唇:“我现在脑子很乱,明天我还有事,要离开京州一趟,下次再说吧。”

    浴室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我为什么要走?”闻墨掌住她的后脑,把她的眼泪一颗颗吻掉,“就算不想我也没事,反正我每天都在想,都快被折磨疯了……”

    他转身就去拿衣服,坚持道:“外面在下雨,我穿个衣服,开车送你。”

    她又被他一拽,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要和我拍吗。”

    她又缓了许久,和郑婶寒暄了一阵,又带着儿子扫完墓,这才下了山,顺便买了些菜。

    郑婶应声转过身,看到令窈的瞬间,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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