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正文完结】  病态占有[强取豪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沙哑,一遍遍安抚:“别怕,没事了,你安全了。”

    联邦警员退出安全距离,却发现爆炸迟迟没有发生,再次折返回仓库。

    警笛声一路扬起。

    另一队赶来支援的警员带来了工具,解开了铁链,闻墨打横抱起令窈,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她吸入了过度的乙醚,强撑已久的精神终于在他怀中开始涣散。

    只有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才确定,自己安全。

    一路到了医院,乃至到了病床,他都不曾松开过手。

    她躺在他怀里沉沉昏睡。

    而他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

    …

    两小时后,令窈缓缓苏醒。

    她偏过头,看见守在床边的男人。

    闻墨握着她的手,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只是动了一下手指,他立刻抬起头来。

    令窈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泪一瞬间就掉下来了。

    他好笑道:“哭什么?人不是好好的么。”

    她摇头,抓着他的手不肯松。

    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贺元淮说的那些话。

    令窈声音颤抖,哽咽着问:“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贺元淮说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我,永远都不说?”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脸色刷地白了,“家族遗传,那元宵是不是也……”

    “不是,”闻墨立刻打断,“一见到他我就带他去医院查过了,放心。”

    她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可泪水依旧汹涌不止。

    “那你呢。”她抬眸望着他,“你怎么办?”

    此时的男人再没有以往运筹帷幄的模样,盯着她,低声坦白:“我想跟你走下去,可我怕没办法陪你走到最后。”

    “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发病,或许是十年后,我四十岁,或许是二十年后,谁也说不准。也可能像医生说的,运气好,一辈子不发病。”

    说着,闻墨不以为意地笑了声:“我以前不信命,现在想跟它谈条件,可它不搭理我。”

    看着他轻描淡写的模样,令窈忽然捂着抽痛的胸口,低下头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那些爱与恨变得遥远。

    心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她根本不想闻墨有事。

    她要他好好的。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圈住他的脖子,低声啜泣着:“不要,我不要你有事……”

    闻墨抬手回抱住她,浑身僵硬。

    怀中人的哭声像一把利刃,捅穿了他的心脏,破开了一个大洞,汩汩地流着鲜血,再也无法愈合。

    这一刻,他终于懂了父亲闻暨当年的选择。

    换做是他,也接受不了眼睁睁看自己变成一个废人。

    他连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会被困在轮椅上。

    肌肉一点点萎缩,脸颊扭曲变形,连最基本的日常行动能力都没有,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活死人。

    那样的日子,于他而言,无异于一场无休无止的酷刑。

    不如自己动手,痛快点。

    他这一生自信狂妄,如今集团大权在握,呼风唤雨,世间万物似乎没有他得不到的。

    可命运偏要给他最沉痛的一击,要他在最好的年纪,逼着他亲手推开挚爱。

    “我一直不屑看自己的报告,直到那天知道你怀孕,我去了医院。”

    “很可惜,我没有被眷顾。”

    他捧着她的脸,认真叮嘱:“小水鱼,你别犯傻留下,也不要觉得我可怜。如果以后我要靠着你照顾,看你为我彻夜难眠,为我哭,可我却连抱你都做不到……那比死更难受,你懂不懂?”

    两人相拥无言,病房里只剩抽泣声。

    …

    次日,得知消息的岑姝与梁怀暄连夜飞抵墨西哥,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陌生男人。

    是闻暨生前的专属助理,早年远赴海外任职。

    男人手持公文包,将一份文件郑重递到闻墨面前,语气恭敬:“闻先生,有件事,是时候告知您了。”

    闻墨抬眸,神色平淡:“什么事?”

    “闻暨先生在十几年前,曾出资成立了一个基因研究实验室,专门研究SOD1型渐冻症的靶向治疗。这个实验室一直运作至今,也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助理掷地有声:“目前国内已有成熟靶向药物Tofersen。而闻先生投资的实验室,在此基础上研发出了发病期专属干预方案。即便携带致病基因,也可通过定期检测、药物干预,延缓甚至阻断病程发展。”*

    闻墨接过那份文件,眼底终于掀起一丝波澜。

    “除此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