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病态  病态占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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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宣宁立刻顺着打趣:“不敢喝?贺老板,女朋友亲手做的汤,就算味道特别,你也该甘之如饴才对吧。”

    “是,我说错了。”贺元淮笑着举起酒杯,朝令窈微微示意,“窈窈,下次你煮的汤我一定喝完。”

    令窈无奈按下他的酒杯,“没事,你还是少喝点吧。”

    这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忽然舌头打卷地开口:“这么一看,外头的传闻也都是假的,说什么戈——”

    “戈”字刚出口,贺元淮唇边的笑意骤然敛尽,抬眼望向那人,“荀伟,别乱说话。”

    荀伟脸上的醉态僵了一瞬,酒意醒了大半,连忙讪笑着圆场:“我喝多了,喝多了……自罚一杯。”

    令窈没听清楚那人说的什么,不解地看向贺元淮,“什么歌?”

    贺元淮却轻描淡写:“他喝多了,别听他说胡话。”

    徐宣宁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拿起桌上调好的两杯龙舌兰酒,递给贺元淮一杯,“来,元淮,我们喝一杯。”

    其实贺元淮酒量并不好,但常年应酬不得不喝,久而久之胃就落下毛病。

    再加上龙舌兰是烈酒,很容易醉。

    贺元淮却没有推拒,端起酒杯回敬,“宣宁哥,客气。”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喝着。

    令窈看到贺元淮蹙起的眉,又看向若无其事的徐宣宁,看出酒量出奇的好。

    接下来徐宣宁一直和贺元淮敬酒,脸上笑眯眯的,话又说得漂亮,让人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有意灌酒。

    令窈又有些疑惑。

    难道贺元淮与徐宣宁有过节吗?

    可看两人表面上的互动,又颇为熟稔,看着不太像,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灌酒了?

    徐宣宁又拿过一杯酒,没有放下的意思,“听说你最近想和老梁谈一笔合作,元淮,我可以帮你搭线牵桥。”

    贺元淮听后,不顾胃里的不适,再次抬手想去接酒杯。

    令窈见状连忙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看向徐宣宁,“徐先生,阿淮最近胃不太舒服,还请你见谅。这杯酒我替他喝。”

    徐宣宁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头,微微一怔,“哦?”

    贺元淮也诧异地偏头看她,刚想开口阻止,令窈已经拿起那杯浓烈辛辣的龙舌兰,仰头便一饮而尽。

    令窈没喝过这么烈的酒,辛辣的酒液裹挟着青柠与胡椒的复杂气息,顺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直冲鼻腔与眼底,呛得她忍不住微微蹙眉,眼眶瞬间泛起红意。

    徐宣宁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像令小姐这样喝龙舌兰的,我还是头一回见,要当心伤身。”

    令窈压下喉咙里的灼痛感,神色平静地回应:“谢谢关心。”

    徐宣宁终于没再劝酒,像是开玩笑般说:“贺老板,你有个好女友,可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要三心二意啊。”

    贺元淮微微一怔,笑着说:“当然。”

    桌下,贺元淮紧紧握住了令窈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

    令窈本就不胜酒力,那杯龙舌兰的后劲来得又快又猛。坐了没片刻,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胃里也翻江倒海,实在难以支撑,便偏头起身暂时离席。

    贺元淮拉了她一下,“没事吧,要我陪你去吗?”

    “没事。”

    令窈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呆了许久,胸口憋闷得难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了。

    缓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扶着墙壁走出洗手间。

    可当她再次回到包厢门口时,却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她踩着细高跟有些站不稳,扶着门框,怔怔地看着包厢里两个清洁人员在收拾狼藉的桌面、更换桌布。

    清洁人员看到她脸色苍白,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小姐,你还好吗?”

    酒精让她反应迟钝了许多,好一会儿才勉强理清思绪,“这里的人呢?”

    “都喝多了,五分钟前就都下楼了呀,有两个都喝醉了。”清洁人员如实答道。

    什么?都走了?

    贺元淮呢,他也走了?

    还是他先下楼送客人?

    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呢?

    令窈的一颗心突然坠入谷底,勉强撑着走到座位上拿了手包往外走。

    进了电梯,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眩晕感越来越强烈,连楼层数都忘记按。

    她费力地想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想打给贺元淮,可手机屏幕怎么都解锁不开。

    令窈眯起酸涩的眼睛,索性蹲下身,洁白的裙摆铺散在电梯的地毯上,像一朵失了光彩的莲花。

    没等她缓过劲来,电梯门忽然打开了。

    两个人停驻在电梯门口,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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