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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脆皮乳鸽外卖。
“现在还有哪个大公司敢要你?我想了想——大概也只有寰影,可他们有祝雪青,有孟若漪。都是能扛票房、能拿奖的实力派。怎么会为了你冒这个风险? ”
他后悔了,却又没有别的办法。
令窈温和笑笑:“我有点急事,能麻烦你在这住一晚,帮我照看一下爷爷吗?”
短短的几秒钟内,面对这样的轻贱羞辱,她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恨自己爬得不够高。
闻墨看了一眼她微微发抖的手,玩味地低笑一声:“你抖什么?都快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怕我吗?”
“对啊。”她也跟着笑,呵气如兰,“你抱我,好不好?”
自己不仅没有什么能够给予和付出的,凭什么一开口就要几千万?
令窈将手机搁回桌面,屏幕朝下。
能忍则忍,能让则让。
贺紫文唇角微勾:“我还以为你戴墨镜,是因为哭红了眼。”
令窈霍然站了起来,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好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贺紫文的眉梢轻轻一抬。
茶汤斟得极满,几乎要溢出杯沿,热气氤氲地扑上她的面颊,带着生普清冽而微涩的香气。
“爷爷在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蒲桃弯着眼睛,“还说等来年樱桃熟了,要摘给我尝尝呢。”
程笛为了她下跪,岑姝为她仗义执言,蒲桃不愿意在她困难的时候离开,更何况她还有爷爷,还有不少真正爱她的粉丝。
“当然不满意,生气极了。”闻墨将她抱得更紧了,紧到她的身体完全嵌进他的怀抱里,又戏谑地反问,“他们怎么也配吻你?”
如果认命,那她之前经历过的那些苦难,都算什么呢?
“贺元淮,蔚丞。”
思绪像困兽,在逼仄的笼子里横冲直撞,试图从利益的铁壁缝隙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突破口。
吃完饭,令窈查看自己的每一个银行账户,算了一下剩下的余额,比起五千万的天价违约金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从前元淮为了你,屡次三番地忤逆我,我自然对你没什么好脸色。不过最近有件事,我倒是对你很是满意——分手没有拖泥带水,很好。”
令窈眼皮一跳。
下一秒,她看见他像是陡然变了个人一般,开口冷漠地命令她。
“现在过来,吻我。”
第 28 章 病态
闻墨忍了这么多天,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看着这只逃走的猎物主动送上门来,投入他的怀抱,寻求他的庇护。
眼前的女人何其聪明,不过分谄媚,却又恰恰懂得如何示弱。
她贴上来的一瞬,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是身体先于理智的诚实反应,像一头蛰伏的兽骤然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记忆里那股莲花香,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檀香。
同样的气味缠绕在一起。
彼此交融,密不可分。
他低头吻回去的时候,她乖顺得没有半分抵抗,他毫无阻碍地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令窈闭着眼承受着,男人灼热强悍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汇成洪流,从唇齿间灌入。
她呼吸渐渐急促,忍不住悄悄掀开一线眼帘。
才发现男人接吻时,竟然是睁着眼的。
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近在咫尺,看到她因缺氧蹙起的眉心,他手上力道反而更重了,让她隐隐发疼。
今晚她来这里,彼此都心知肚明是场交易,成年男女各取所需,不必点破,更不必赋予多余意义。
他从不爱自找麻烦,兴致淡了自然抽身,婚姻这种事,从来不在他的计划里。
此刻她仰起头望着他,竟有几分萎靡而艳丽的味道。
闻墨拉开她的手,转过身,垂眸睨着她,眼底带着审视。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我生什么气?”
而令窈听到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掐了下掌心,一种陌生的酸楚填满了胸腔,辨不清来由。
闻墨朝她走近,俯身拾起了地上那条轻薄的内裤,非但没有避讳,反而还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下款式。
他身上浴袍松松垮垮,露出一片健壮的胸膛,胸肌壁垒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令窈睫羽轻颤,气息不稳:“……我怕水。”
他突然发力,抱着她在水中猛地换了一个身位,水花哗然溅起,碎玉似的落了两人一身。
“嗯。”他伸手在她唇上摩挲了下,“以后都这么叫。”
令窈从未被这样用力地吻过。
他皱着眉扫她一眼,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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