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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灯,利落地将门反锁。然后在柔软的床上坐下,许久才勉强回过神来。
似乎她不回答,他就不肯放过似的。
“……我没有!”
闻墨不悦地停下来,垂眸瞥了她一眼。
她抬手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还是烫的。
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再不复方才泳池里那般游刃有余,只觉得又委屈又恼怒:“是又怎么样?”
就连她身上的黑衬衫领口都在方才的纠缠中敞开了大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他是在跟她商量吗?
可她拒绝得这么快,还这样坚定。
“问你呢,舒服么?”
贵妇级护肤品摆满一整个抽屉,到梳子、发圈还有卸妆棉,所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她大胆地仰起脸与他对视,很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努力冷静地说:“是你说的话激怒了我,所以你不能责怪我的反应激烈。”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倏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漠神情。
理智被他一句话挑拨得七零八落,她脑子一热,不自觉地拔高了音调:“……我刚才说了,你如果介意我和他谈过,为什么还要我?”
他显然方才去别的房间洗过澡了,身上仍披着那件浴袍,系带随意一挽,胸膛半敞着,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这里显然被精心布置过了一遍,床头摆着一只Lalique艺术水晶花瓶,里面是白色朱丽叶玫瑰,花瓣层叠如绢。
可小鸟的翅膀是不能扇到主人脸上的。
他也很难想象,有一天自己竟会为了取悦一个女人,主动提出做这种事。可他非但不觉得排斥,反倒有些兴致勃勃,甚至迫不及待了。
他姑且只给她这两个选项。
令窈竟无端地体会到一种古代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此时的浴室内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可闻墨不喜欢延迟满足,他的人生信条之一就是及时行乐,想要的东西要立刻得到,且不择手段地得到。
闻墨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像有风暴正在无声地聚拢,沉沉地压下来:“令窈,你觉得我在跟你过家家,是么?”
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潜藏的危险,终于像暗礁一般露出了水面。
她抓起台面上的手机,颤声朝他喊了句“我真的不想”,转身就要走出去。
浴室内灯光昏暗,光线从头顶泻下来,打在他深邃的眉骨和清晰的下颌线上,再加上胜券在握的神情,显得气势更加磅礴。
不喜欢迂回,更不屑于伪装,什么露骨的话都说得出口。
令窈趁机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腿软了一瞬才勉强站稳。
闻墨微微眯起眼,嗤笑一声:“怎么我一提他你就应激,真忘不了了是吧?”
闻墨低头埋在她颈窝里,催促道:“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迫于无奈,令窈只好从唇齿间低低地挤出两个字:“……舒服。”
高支棉的面料柔软舒适,被角被佣人掖得整整齐齐,雪白的毛巾被叠成艺术品一般的天鹅形状。
令窈眼神迷蒙,雪白的脸颊一片酡红,眼波潋滟,像春水被风吹皱的池水。
他挑了挑眉,也不急,安抚似的细细吻着她的脖颈,沿着修长的曲线慢慢地流连,低沉着嗓音问:“刚才接吻舒服么?”
他与她之前遇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随心所欲,强势霸道,游刃有余。
他笃定她会来。
他显然是随心所欲至极的人。
令窈听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再加上她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委屈幽怨的意味,他刚升起来的那股怒火,又被浇灭了些许。
况且,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睥睨一只脱离了掌控的宠物,目光里没有温情,只有审视。
闻墨分明感觉到她对他有着同样的渴望,这是生理性的反应,做不了假。
这么想着,心情才稍微好转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令窈才注意到客房的床品已经换过了。
她如蒙大赦,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还有那张她留下的银行卡,也原封不动地搁在一边。
“不可以。”
怎么什么话到了她嘴里,都变成了他的不对?
结果这一看,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令窈脑袋空白了一瞬。
闻墨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眉梢微微一挑,调侃道:“别告诉我你要报警。”
这时,令窈又轻声地补了一句:“还有,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不再提他。”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不可耐,唇舌带着惩罚的意味肆虐着,像是要将她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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