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坏处想,谁知道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拥兵自重,自立为王?
传讯官越想越害怕,他就是一介小民,万万不想掺合到这些大人物的权斗之中。
凤御北眉心一跳,他记得那位副将好像也姓赵来着?
不过和赵金宝没有什么亲缘关系,应当是家生奴赐了主家姓氏。
但往往这种人才是最忠诚的。
凤御北捏紧的拳头稍稍放松,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赵金宝是真的失踪了吗?
还是说……
“下朝。”
凤御北心头盘算片刻,又扫一眼殿下诚惶诚恐的众臣,心烦意燥地宣布下朝。
王公公提高音调又喊一声,众人才如梦初醒般起身,纷纷退出大殿。
赵金宝失踪之事虽然脱离以往剧情,但对大部分人来说属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也就是听个乐子。
唯独凤御北那突然的一起身着实把人吓得不轻。
没人知道暴君是不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凤御北上次在朝堂上做出如此情态,就是有人检举揭发武将贪墨一事。
后续剧情就是陛下秉雷霆之势,火速调查了贪墨军饷最多的几人。
连个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头一天晚上抄的家。
第二天午时,就直接在闹市口咔嚓掉。
没人知道下一刀会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尤其手上不太干净的。
有不少胆小的,一边怕面对凤御北的威压,一边怕突如其来的铡刀,干脆选择好几天不登录游戏。
等游戏论坛说风声过了,才悄摸地登上去看。
果然有几个人的主页显示着角色已死亡。
那段时间,一个本该是
爽文的文游,硬生生变成了恐怖大逃杀。
凤御北本来一边倒的舔颜风评也从那时候开始扭转——
只能说,暴君到底是暴君。
就连本赛季混得最如鱼得水的裴大佬都被暴君冷落了,别人还能指望被凤御北宽恕以待?
“阿嚏——”
被冷落的裴拜野突然一个喷嚏,此时无风无雨,晴空万里。
那就只能是有人在背后骂他了。
想了片刻,锁定出来的人只有凤御北。
“小没良心的。”裴拜野嘟囔了一句。
随即舒展四肢,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在万乾殿的椅子上等着凤御北下朝。
裴首辅刚从东州办公差回来。
虽说他用的是传送点,但一路上的风尘仆仆和疲累困倦都会分毫不差地反馈到他身上。
他本应该先去圣凤殿沐浴更衣,过后再来觐见凤御北。
毕竟他和陛下此时还是分居状态。
但现实和游戏都在出差,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抱过、亲近过凤御北了。
实在想得厉害。
反正圣凰殿外的小宫娥小太监也不敢拦他,于是裴首辅就大大咧咧地进到了殿中等候陛下。
凤御北正因赵金宝失踪之事烦心不已。
刚刚他同步收到插入军中的暗桩传来的消息。
赵金宝的确已经失踪。
只不过前三天的那个时候,众将领合计着把消息捂得死死的,只偷偷派人私下寻找。
直到昨日,有人提议粮草后备不足,应继续进攻下一座城池,而不必等赵金宝回来。
一句话把赵副将惹毛,当场便和提议之人拳脚相加地扭打在一起。
分出胜负后,赵副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开始怀疑是军中出了叛徒,意图谋害赵金宝。
于是就有了挟虎符以令众将,还把不听令的都关了囚车之事。
这场仗赢不赢不重要,军队后备军需够不够不重要,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被凤御北降罪不重要。
他一定要死守着营地,派遣更多人去寻找营救赵元帅!
元帅不归,谁都别想挪动大军半步。
将手中密函就着烛火点燃烧掉,凤御北才踏入万乾殿。
一进门就看见数月不见的裴拜野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翘着腿,垂着头,闭着眼。
明显是睡着了。
凤御北“啧”一声走过去,晃了晃裴拜野的肩膀。
这人把他这儿当成家了似的。
裴拜野在凤御北靠近时候就醒了。
正好小羊主动靠近虎口,裴拜野于是毫不客气地抱上凤御北的大腿,分开,抬起,按下。
把人架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坐着。
凤御北很久没被裴拜野这样偷袭,之前锻炼出来的下意识防御早就忘了干净。
被突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