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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说的对,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这么生分。”
槿儿也拿了一块饼递到柱子手里:“柱子哥,阿姐烙饼放了猪油的,可香了,你快尝尝。”
“好,我尝尝。”柱子憨憨地笑了,没再推辞,小口吃了起来。
见他吃了,叶山嘿嘿笑,拿着饼,也小口小口吃起来。
不多时,荠菜饼和野菜馍馍都吃完,大家便起身,背上背篓,下山回家。
柱子比叶山大了两岁,个子比叶山高了一个头,力气也大了不少。
他见叶山小小的身板背着个大竹篓很是吃力,便先跑出去一截,把自己的篓子放下,再跑回来,不顾叶山的强烈反对,抢过叶山的背篓,背着跑一段。
如此这般,走一段又折返,差不多替叶山背了一半的路。
到了山脚下,少年累得满脸通红,一身是汗。
见孩子累成这样,叶云遥心中过意不去,招呼他:“柱子,到家里喝口水,歇一会儿再回家。”
柱子笑着摆手:“不了,阿遥姐,我得回家看看我娘。”
想着柱子娘眼睛不好,独自在家,叶云遥不好再留,点头说好,又叮嘱:“明早,辰时初,咱们就得到大路上去等拉脚的骡车,你早些过来。”
柱子点头:“哎,记住了,明儿我早点儿过来,我和小山跑两趟,把篓子都背去路边。”
昨天两竹篓,今天两竹篓,家里现在有四个篓子,还真得跑两趟,叶云遥点头:“行,那就辛苦你,早饭你不用做,我多备一份。”
柱子点头说好,背着竹篓,提着两大捆野菜,奔着村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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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三人绕到前院,推开院门,回到家中。
见院子里一切如常,放在屋前圆簸箕里晒着的木耳,除了已经晒得半干了,其他和早上走的时候没多大分别,姐弟几个放下心来。
到了屋门前,叶云遥掏出钥匙,打开门,先出声:“阿泽?”
薛以安在西屋回道:“回来了?”
叶云遥把背篓放在地上,进了西屋。
薛以安撑着床坐了起来,笑着看向她:“今日回来的还挺早。”
叶云遥也笑:“篓子装满,就没往里走,你饿了吧?”
薛以安摇头:“我一直躺着,不曾起身活动,哪里会饿。”
叶云遥走到床头柜边,掀开盖在碗上的盘子,就见早上那饼还在碗里搁着,她便端起来:“这饼凉了,那就先不吃,我去做饭。”
见她额头上汗珠直冒,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薛以安劝道:“跑了一大早上,先歇一歇再做吧,我真的还不饿。”
“没事,不累。”叶云遥说罢,端着碗,转身走了。
两个孩子放下竹篓筐子,也跑到西屋来和薛以安打招呼:“阿泽哥哥。”
薛以安笑着应声,随即对着叶山招手:“小山兄弟,过来扶我一下。”
叶山:“章老伯说你得静养。”
薛以安温声道:“我躺了一天了,起来坐一会儿,顺便帮你阿姐烧个火。”
叶山一想烧火也不累,便点头说好,快步走过去,将他搀扶起来,槿儿也跑到另一边,想帮忙扶着另一只手,可小姑娘太矮,根本扶不到,便牵着他的袖子。
一大两小穿过堂屋,来到了灶间。
叶山找了个稍微高一点的小板凳放在灶前,扶着薛以安坐了。
叶云遥见他来烧火,便舀了几瓢水放在锅里,让他看着烧开。
随后让叶山把那只奄奄一息的野鸡提来,一刀上去,利落杀了。
等水烧开,把鸡放在大盆里,拿水烫过,叶山坐在那拔毛。
槿儿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拿了一捆荠菜和野蒜,仔细摘着。
叶云遥拿了几根雷笋,从中间切成几条,放在锅里焯水捞出,切成小块。
她掀开米缸的盖子,还是两种米掺着,舀出一碗来,拿水淘洗过后,开始煮粥。
家里的米没有多少,要是煮干饭的话,可能没几天就吃完了,煮粥还可以多吃几天。
等她这边忙活得差不多,叶山那边也把毛拔干净了。
叶云遥从灶里拿了一根烧着的柴火,把鸡转圈用火燎了一遍,这才拿水洗干净,用刀切开,处理干净内脏,鸡肉剁成了小块。
想着上回两个孩子已经尝过整只鸡腿的味道了,这回就把两只鸡腿和两只鸡翅也全都剁成了小块,待会儿大家可以分着吃。
锅里的粥煮好了,叶云遥拿陶盆把粥全都盛出来,端去堂屋桌上凉着。
回来之后把锅刷干净,烧干,舀了一小块猪油放在锅里化开,把野蒜头放进锅里爆香,切好的鸡肉全部倒进锅里,快速翻炒,直至外皮金黄,把切好的笋子倒进锅里,翻炒几下,加入冷水,没过鸡肉和笋子,加入适量的盐,用木勺搅拌一下,盖上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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