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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尸,还是派了人暗中在找您。”
“您的死讯传出去后,没过多久,南海郡王就打着清君侧的名号起势了,据属下得来的消息,南海郡王也一直在寻您,据说他还亲自去当时咱们遇到叛军,您消失的地方查看过。”
薛以安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那枚冥字令牌,递到墨影手里:“你拿着这枚令牌,去见一见南海郡王。”
墨影接过令牌,见到上面缺了个角,微微一愣,却没多问,揣进怀里仔细收好,又问:“属下见到南海郡王,要同他说些什么?”
薛以安:“就说我一切安好,他若问什么,照实答就是,不必有所隐瞒。”
墨影抱拳:“是。南海郡王的十万大军就驻扎在两百里外的始安郡,属下快马加鞭,三日就能往返。”
薛以安摆了下手:“我这里没什么急事,路上该歇息便歇息,不必如此辛苦。”
墨影:“是。”
薛以安点了点头:“去吧。”
墨影拱手行礼,退后几步,转身飞快出了院子,顺着山脚小路出了叶家村,到了村口,翻身上马,带着几名等在那里的随从一路疾驰而去。
寒江问:“主子,那属下这几日做些什么?”
薛以安:“暂时歇着,等墨影回来再说。”
说罢,转身往回走。
寒江追上去几步:“可属下们闲不住啊,殿下。”
薛以安微微蹙眉,转身,冷冷盯着寒江。
寒江一愣,忙跪地请罪:“属下口误,属下知错,属下自己掌嘴。”
说着,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
薛以安挥了挥手:“罢了。”
寒江:“多谢主子。”
薛以安转身接着走:“闲不住就去杀杀流寇,盗匪,没事少在我面前晃悠。”
寒江应是,不情不愿地走了。
三日后,墨影返回,当夜来见了薛以安。
薛以安问:“如何?”
墨影答道:“主子,南海郡王听说您安然无恙,当场大笑出声,连道两句‘好小子’。”
“他还说,既然您无事,那他就不急着去建康了。”
“还说,若您方便,他想请您过去始安郡,有要事要和您面议,还说如若您不便远行,那就给他去个信,他来见您也是可以的。”
薛以安静静听完,“你让人给他传个话,就说我这里不便离开,若他走得开,请他过来临武县一聚,不过请他等上十天半月吧,不急。”
墨影点头:“是,那属下明儿就叫人去送信。”说着,把那枚冥字令牌从怀里掏出来,双手递还给薛以安。
薛以安收了,攥在手里。
墨影见他再无吩咐,行礼准备告退。
薛以安又开了口:“这两日,你先帮我办件事。”
墨影:“主子请吩咐。”
薛以安:“叶姑娘的父亲叫叶青松,据说在战场上死了,衙门发了些抚恤银两,一共五贯钱,被叶青松的大哥叶老大吞了,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让他连本带利,给叶姑娘送回来。”
墨影抱拳:“主子放心,一定办妥。”
薛以安点头:“去吧。”
两人行礼,离开院子。
到了院外,憋了半天的寒江默默小声问道:“怎么听着南海郡王这话,他起势,像是为着咱们殿下呢?”
墨影沉默,没有回答。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寒江一看墨影的神色,当即愕然:“还真是?”
随即不解问道:“可是为何?南海郡王虽是咱们殿下的皇叔,可平日里从不见他和咱们殿下如何亲近,为何就会为了咱们殿下起势?”
墨影看他一眼,低声训道:“主子的事,休要瞎打听。”
寒江忙把嘴闭严实,不再说话——
几日过去,叶云遥已经习惯了身旁睡着个男人。
只是天气越来越热,她把东西屋的厚被子晒了晒,收了起来,拿出薄被。
槿儿有她自己的小被子,叶山盖了一床,家里就剩下另一床薄被,叶云遥没办法,只得和薛以安分着盖。
好在被子够大,薛以安睡觉也老实,从不和她抢被子,每天她醒来,被子都盖得好好的。
她说起这事的时候,薛以安笑而不语,只字未提晚上几番被扯光了被子,又慢慢扯回来的事。
村子里过了十八未婚的姑娘全都成了亲,衙役不再来盯着,村里的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让叶云遥没料到的是,一个早上,叶老大媳妇突然带着六贯钱上门,把昧下的抚恤银两换了回来。
叶老大媳妇进门,说是抚恤银两,多的一贯是利息,随后放下银钱,转身就走了,一句不好听的话都没说,全程战战兢兢,像是被什么给吓着了。
叶山和槿儿仔细数过,整整六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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