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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勉强扯了扯嘴角:“今儿山上跑、跑久了,腿有些发酸。”
薛以安:“那就早些回房歇息吧。”
叶云遥点头说好。
薛以安便扶着她往屋里走。
叶云遥不想被他扶着,可也不敢用力挣扎,顺着他的力道进了门。
到了堂屋,她的脚尖下意识朝着东屋, 很想去和两个孩子一起睡,可薛以安却带着她往西屋走,她也不敢说出心中想法,只得硬着头皮去了西屋。
到了床边,她坐下, 薛以安这才松手:“阿遥先睡,我去关门。”
叶云遥点了点头。
看着面前姑娘前所未有的乖巧模样,薛以安心头一动,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下, 随即转身往外走,去关屋门。
叶云遥一愣,抬手摸上自己脑袋。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了, 也“成亲”了,还睡在一张床上这么久,但除了最初他毒发,她和小山抬他时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再就是后来因为他“体弱”,她牵过他的手外,两人再没有过任何不该有的亲密举动。
他这突然摸她脑袋,是什么意思?
薛以安闩好门回来,一进门就发现叶云遥一只手摸在头上,一副呆呆的模样,他没忍住,轻笑出声。
叶云遥回神,搞不懂他在笑什么,可也不想问,脱了鞋子,坐到床上,等薛以安也脱了鞋坐到床里侧,她这才扯着被子躺好。
薛以安也躺好,伸手扯了扯被子,把自己也盖上了。
以往叶云遥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是个身中奇毒,但凡用点力气就要毒发的弱书生。
可今天亲眼目睹他徒手把一个壮汉砸倒在地,又挥刀砍了那么多人脑袋的血腥画面,她没法再安然在他身边睡着。
她平躺着,闭着眼睛,可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于是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刚侧身躺好,身后就传来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气,而后,身上的被子被人扯了扯盖好了些,紧接着一只大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几下。
叶云遥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拍着她胳膊的手停了下来,好半天没有再落下来。
可她的心仍旧悬着,即便身体挺累的,可就是怎么都睡不着,又不敢再翻身回去,面对着她,只得维持着一个姿势慢慢熬着。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鼾声,还有绵长的呼吸声。
叶云遥奇怪薛以安今天怎么打起鼾来了,轻手轻脚坐起来,看了他一眼,就见他双目紧闭,眉目舒展,睡得安稳。
叶云遥轻轻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缓缓躺了回去。
这回,倦意袭来,不多时,睡了过去,身体舒展开来,平躺了下去。
薛以安睁开眼睛,侧过身,单手撑着头,静静看着身旁的姑娘,许久,伸手把她脸上那缕头发拿开,无奈叹了口气——
次日,叶云遥醒来时,天色已经亮了,她偏头去看床里,薛以安已经没在床上了。
她起身,穿好衣裳,去了灶间,就见他已经煮好了粥,在往外盛,见她进门,他抬头,温声道:“醒了?”
叶云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出门去了东屋,把小山和槿儿喊了起来。
姐弟三人洗漱过后,便开始把昨晚摊出来透气的菌子野菜全都往竹篓里收,随后又灌了三个喝水的竹筒。
等出门要用的东西全部收拾妥当,薛以安刚好也把粥盛到碗里,端到了堂屋桌上,笑着招呼几人:“吃饭了。”
叶云遥说好,带着两个孩子坐了,默默吃完了早饭,把碗筷一撂,背上竹篓,带着孩子们就走。
薛以安追着去送,等着她像往日那般唠唠叨叨叮嘱一番,可一直到了院门口,她都不发一言,径直走远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没忍住出声:“阿遥。”
叶云遥不得已停下,转身回来看他:“怎么了?”
薛以安:“今天可要浇菜?”
叶云遥攥了攥背篓上的绳子:“……你要是没事,就浇一下吧。”
薛以安点头:“好,那我还是晌午过了再去浇。”
叶云遥点点头,转身快步走了。
薛以安静静目送几人走远,转身回院,关上院门,去了后院。
他站在后院,看了看完好无损装了半缸水的水缸,又看了看已经修好,看不出任何异常的菜地,沉默半晌,对着山上招了下手。
躲在树林中的寒江闪身出来,飞奔来到篱笆外,翻身而入:“主子,如何,可糊弄过去了?”
薛以安摇了摇头:“露馅了。”
寒江环顾一圈,惊讶道:“怎么会?这都弄得好好的啊。”
薛以安看了眼山坡上:“应是先前她回来过,看到了什么。”
寒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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