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路惗扶着酸麻发抖的手腕，路怀力气大，掐得他的脉搏快要不能跳动，手腕上清晰映了几道路怀的血红指印。

    “叫他出来！”路怀背对着路惗吼声道。

    路惗拿出洛年的遗像摆在香炉前，他从祭拜礼品箱里抽出一支香烛，拿起打火机，但手太湿，把香烛洇湿了，点了很久也没把火点上。

    路怀夺过路惗手里的香烛，甩掉水，点上火。

    由于他抽得太快，竹签上的倒刺刮破了路惗的手指，路惗破皮的手指直往外淌水。

    烛烟袅袅，站在路惗身旁的洛年渐渐显出身影。

    见路怀如恶兽一般，猩红双眼几乎要将他盯穿，洛年半个身体瑟缩在路惗身后，边拈着他的衣袖，边低声叫着：“哥，哥……”

    洛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路怀听来是有多腻，言行举止有多像是勾栏做派。

    “呵——，你就是和这个小鬼纠缠在一起，所以不要我了，那还来讨好我是为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冷静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娃娃，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路怀恶狠狠地挥开路惗身边的小鬼，他面对路惗时则换上另一副面孔，他痛哭流涕，紧紧掐着路惗的手臂摇晃他。

    路惗被扯得不能动弹，他干脆破罐破摔，“我不喜欢你了！”

    路怀浑身僵住，仿佛一秒进入了寒冬，身体瞬间冻成冰雕。

    他的滚烫热泪最后换来一句“我不喜欢你了”，就像是有一根尖锐的冰锥无情地凿进他的心脏，让他痛到失去理智。

    路惗转身想出门，却被路怀抓住手腕。

    “不许走！”路怀放慢了语速，声音低沉而冷漠，他连拉带拖将路惗按在香案上。

    路惗背对着路怀，没能看清后方人的脸色，但想必是愤怒的。他想支起身，却又被路惗抓着狠狠砸在香案上。

    香案上，洛年的遗像被甩到了地上，香炉被打翻，香灰扬在空中洒了一桌，路惗一挣扎，桌身摇晃，香炉咕咚滚落在地，发出一阵阵响亮的“咣当”声。

    香案是一张长方形木桌，路惗临时购买来的，质量不是很好，四条细桌腿耐不住造，“啪”的一声脆响，桌子从中间断裂开来。

    路惗的肩膀和胸口砸得生疼，他因为被路怀扣住腰，双手反剪在背后被路怀紧紧攥着，没有跟随桌子摔下去。

    路怀拉起路惗抱住他让他直起身，他紧紧贴在路惗背后，朝着他的耳朵如恶魔低语：“娃娃，你怎么可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

    站在一旁的洛年想帮路惗却又无能为力，尽管他捏着拳一下一下捶在路怀身上，可都如风一般撩过，不痛不痒。旁边其他鬼传来阵阵嘲笑声，让他更加灰心丧气。

    路怀没有管在他背后搞怪的洛年，他将路惗推到墙边，一手扣住路惗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路惗上半身被牢牢钳制住，他急得双腿乱蹬。路怀只好将身体压上去，前衤当摩擦后月殳，一只腿卡在路惗的□□，将他紧紧钉在墙上。

    “我想上你。”路怀说罢，咬住路惗的耳朵。

    “你别不分场合……”路惗疼得龇牙咧嘴。

    “怎么啦？”

    “还有……还有朋友在这……”

    “朋友？只是朋友吗？”

    路怀扭过头，瞪了在他旁边吹鬼风的洛年一眼。

    他轻蔑一笑，回过头，咬牙切齿对着路惗说：“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好让他知道，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你……你有病啊！”

    “对！我就是有病！娃娃，你不能离开我！”

    “你疯了！”

    路惗不停地挣扎，被一个人类死死控制住，耳边还有尖锐的鬼声交织刺入耳，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路怀简直像换了个人，即使他知道路怀醋劲大，也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极端。

    “我就不该对你心软！”

    “心软什么？”

    路惗闭口不答。

    路怀强势捏起路惗的下巴，路惗脖颈青筋突起，每一根都写满了反抗。

    “说！”

    因为路惗的沉默，让路怀更加狂躁。他箍紧路惗，扯着他走到掉落在地的香烛边，鞋尖对着香烛的火焰一碾，将烛膏碾了个粉碎。

    烛灭，烛烟渐渐消散。当最后一缕烟彻底消失时，洛年的身影也在路怀眼里彻底消失。

    他牵起一抹淡漠的笑，朝着洛年消失前站的方向，转过路惗的身体让他面对面看着他，然后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往他的脚一勾，路惗结实地坐倒在地。

    路惗被摔得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喊疼，肩膀又受到路怀一推，整个身体卧倒在榻上。

    路惗摔的地方与洛年的魂影重叠，洛年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