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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的。”
会努力的。会考更好的。会变成你期望的样子。会让你满意的。会让你……不再打我的。
(2)校服被撕开的声音,纤维断裂的声响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
清脆的,刺耳的。
11岁的孩子被推搡着,后脑勺磕在水池的边缘,一阵钝痛从颅骨传遍全身。
视野明明暗暗,最后是一片刺目的白光——洗手间里的灯管坏了一根,像快要断气的、垂死的心脏。
有人按住他的肩膀,有人掰开他的手指,有人踩着他的小腿,不让他挣扎。
其实他也没有挣扎。
其实他从很久以前就学会了——挣扎只会让这一切持续更久。
不论是电击,还是别的什么霸凌。
尖锐的小刀贴上皮肤,是冰凉的。
刀尖划过锁骨,留下第一道血痕。
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像一串红色的、晶莹的、很小的珠子。
然后他们叫嚷着,“穿珠子需要引线吧。”
说着,“引线”便落下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他们在笑,笑声尖锐而刺耳,在贴满白色瓷砖的洗手间里来回弹跳,
11岁的孩子读过那些童话,所以他把他们比作一群看不见的、聒噪的、饥饿的蝙蝠。
“哈哈哈哈好好笑,好t丑……”
蝙蝠的笑声越来越刺耳,在他胸口比划着,刀尖划过皮肉的触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写个什么字好呢?哈哈就写……娼妓。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Alpha们都喜欢这张脸。”
“娼/妓”,两个字,十八画。
那天,他记得清清楚楚。
(3)那年他14岁,有了人生中唯一的一个朋友。他真的、真的,很珍视这个朋友。
他蹭暗中发誓,为了这个这个朋友,他可以付出一切。
“谢意、谢意!”他听见朋友叫他的名字。
他回过头。
黑色油漆从头顶浇下来。
那触感很奇怪——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油漆灌进他的领口,顺着脊背往下淌;糊住他的眼睛,睫毛被粘成一簇一簇的,视野变成一片漆黑;灌进他的鼻腔,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用手机拍照,闪光灯一下一下地亮,刺得他睁不开眼。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好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黑猩猩?哈哈哈哈——”
其实他并不在乎那些满怀恶意的嘲笑,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但是……巨大的苦痛从胸口里满出来,他缓缓地蹲了下去,终于开始嚎啕大哭。
他终于发现了……
其实他的朋友也是“假的”。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朋友”。
(4)他站在那扇沉重的木门前,站了很久。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
掌心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电击伤在用力时裂开了,渗出一小滴暗红色的血,沿着指纹的纹路慢慢洇开。
他想,我可以的。我已经及格了。联邦公民法,最难的课程,他拿了六十一分。
这些都是他深夜躲在被窝里、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一遍一遍翻书得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父亲,”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将成绩单从口袋里抽出来。
那张成绩单的纸张边缘早就掐出深深的折痕。
他走上前,把成绩单放在书桌上,放在男人目光的余光里。
“我……这次联邦公民法的考试及……及格了。”
“我……我能得到一个奖励吗?”
“我……我、想要转校。”
“滋滋——”电流声。
“六十一分。”男人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的,低沉的,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厌倦,“你考了这么多次,才从十七分进步到六十一分,然后你来跟我要奖励?”
“你觉得自己配吗?”
他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痛感从骨骼深处传上来,和手背上灼烧的疼痛混在一起,
但这比这些更加疼的,
是心脏。
……
[检测到源文件部分数据残缺,疑似被剪切……正在尝试恢复……恢复失败]
[是否确认跳过残缺部分,继续进行数据传输……]
谢意被操控着,喃喃自语道:“确认。”
[确认成功,正在进行最后一章的数据传输……]
(5)那天是他的15岁生日。
他被高大的人影引导着穿过一条长长的长廊,四周的景物在记忆中都被刻意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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