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到底是谁？”

    宁望海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我是你的大海老师啊。”

    甘敏也很难否认眼前的人不是宁望海，但至少，不是她通常意义里的那个宁望海。

    “那原来的那个小男孩去哪里了？”

    宁望海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很清楚？

    甘敏心中闪过一丝微妙而不安的念头：“你是说……”

    “他没有存在过，就像你的……”宁望海歪了歪头，伸手指了指了一下甘敏的左手，上面的婚戒在他面前无论何时都很亮眼，“没有发生过那样。”

    但其实是发生了的。

    甘敏知道她一直否认周钦的死亡是一种自欺欺人，因为即使那条剧情线被她的心意遏制住了，但周钦身死的痛苦是真实存在过的。

    那个小男孩也一样。

    虽然他可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NPC，但是在自己成为主角之前，周钦和自己都是一种无足轻重的NPC。

    甘敏的心情有些复杂，既为无辜的他人惋惜，但又为周钦的重生而庆幸。

    “你也不用太愧疚。”宁望海面色柔和了起来，安慰着甘敏，“他们都不记得的，他们只会为了新生而喜悦。”

    但他的脸色又倏尔一变，有些惋惜：“不过……为了让他们偷换荔枝的事情更有合理、并且让人心生怜悯的动机，新生的那个女孩，有先天性的疾病而已。”

    但比起这个，甘敏更关心：“那你为什么记得？”

    “我也是不久前才察觉到的。”宁望海看了一眼手表，离要直播的时间已经很近了，“但不重要，我又不会害你，毕竟你是……”

    甘敏眸色一动。

    宁望海笑了笑，那笑容阳光纯粹，好像不掺杂任何杂质，就像甘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

    “我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