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儿？”

    “随便。”她打了个哈欠，“反正你带着我就行。”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王程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河水的流淌声。

    窗台上的狸花猫蜷成一团，也睡着了。月光把整间屋子都染成了银白色。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没出镇子就听见了消息。

    茶馆里、酒肆里、街边的摊子旁，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一个挑着担子卖灵果的瘦高个一边擦汗一边跟旁边卖布的大姐说：“听说了没？牛魔王发了追杀令！悬赏一万灵石，要那个叫王程的人头！”

    旁边一个蹲在墙根底下抽旱烟的老头接话道：“一万灵石？那可不是小数目啊。那小子到底干了啥，把牛魔王气成这样？”

    “你不知道？他抢了牛魔王的老婆！铁扇公主你知道吧？翠云山那位，跟姓王的跑了！牛魔王气疯了，满南赡部洲发了追杀令，说什么‘凡是活捉或击杀王程者，赏灵石一万，并可在积雷山任选灵宝一件’！”

    “我的天！一万灵石加一件灵宝？这他娘的谁不动心？”

    “可不是嘛！这两天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来了。昨儿傍晚我就看见三个金丹期的散修往镇子方向赶，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铁扇公主站在街边一个卖炸糕的摊子前，手里拿着刚出锅的炸糕咬了一口，腮帮子鼓了一边。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偏头看了王程一眼，嘴角弯着：“你听见没？你的脑袋现在值一万灵石加一件灵宝了。”

    语气里没有半点害怕，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啧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值钱。”

    王程接过她手里另外半块炸糕咬了一口：“一万灵石就想买我的人头？也太便宜了。”

    他嚼着炸糕，面不改色，“至少也得五万。”

    铁扇公主被他这反应逗得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掌：“你就不怕真有人来砍你脑袋？”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王程把最后一口炸糕咽下去，“正好这几天闲得慌，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