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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建议?”
“别学我,别学诺诺也别学绘梨衣——跟着感觉来,想说设么说什么。这不是游戏,自己的内心最重要。”夏弥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语气恢复了平时那个没正形的调子,“别指望着看攻略,我们仨——尤其是绘梨衣那儿,你学都学不来。”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酒杯里那只歪歪扭扭的纸风车,然后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很短,但确实是发自心底的笑。
苏恩曦从薯片袋子里露出半张脸,看看夏弥,又看看诺诺,最后把目光落在绘梨衣身上,小声问那她现在要做什么。绘梨衣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了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了的话。
“抱一下。”
酒德麻衣还愣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端着那只插了纸风车的酒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绘梨衣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但苏恩曦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靠垫堆里弹了起来——她今晚已经弹起来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被逼到墙角之后的绝地反击,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把薯片袋子往矮几上一放,大步走到酒德麻衣面前,张开双臂,一把把那个还在发愣的长腿御姐连人带酒杯一起搂进了怀里。
“听见没!抱一下!咱们仨——不对,咱们好几个——谁也别想跑!你也别想跑!咱军师大人可说了,今晚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自己人!你那句‘不配’——我替你吃了!以后别再让我听见那两个字,听见一次我拿薯片袋子砸你一次!”她的语速极快,像是要把之前所有被逼到墙角的心虚和今晚所有被触动的心疼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酒德麻衣被她撞了个满怀,酒杯差点脱手,绘梨衣那只纸风车在杯沿上晃了好几圈才稳住。她低头看着这个毛茸茸的脑袋——苏恩曦的头发蹭在她下巴上,带着一股薯片的味道——然后僵在半空中的那只手,缓缓落了下来,落在苏恩曦的后背上。
“......你压到我头发了。”
“忍一下!就一下!气氛正好的时候不要破坏气氛!”
绘梨衣从靠垫堆里站起来,把枕头放到一边,走到两人旁边。她没有像苏恩曦那样扑上来,只是安静地张开手臂,从侧面轻轻环住了酒德麻衣的肩膀。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给一只终于肯从壳里探出头的蜗牛递一片叶子。但她的手臂收得很稳。
酒德麻衣低下头,把脸埋进绘梨衣的肩窝里。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被逼问,不是因为被调侃,不是因为酒精,只是因为被接纳的温度。
夏弥也凑了过去用力的加入了这个团队,暗金色的瞳孔里闪着很淡的满意的光,嘴上却还是没放过最后一句调侃:“薯片你别趁机占便宜——你手放哪儿呢?”
“你别污蔑好人!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揩油的地方么你就说话......”
“你找死是吧!老娘今天好心真是喂了狗了!”
“别别别别在意那些细节......我这是真诚的拥抱!真诚!你不懂!零要不要也来一下?”
零从窗边转过头,安静地看着她们,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但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这尼玛比日全食还稀有。
她把可可杯举起来,对着舷窗外的极光,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杯沿。矢吹樱在旁边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端起抹茶,也对着舷窗外的极光轻轻碰了一下杯沿。
樱井小暮用袖子掩着嘴,眼角挤出了细细的笑纹。
诺诺靠在舱壁上,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完全凉透的可可,看完了整场闹剧。她没有像夏弥那样叉着腰训话,也没有像绘梨衣那样走过去给一个安静的拥抱。她只是把可可杯往矮几上重重一搁,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然后仰头对着天花板,用那种介于感慨和起哄之间的音量喊了一嗓子。
“姐妹们——今晚这女子会开得值不值!”
苏恩曦从酒德麻衣怀里探出脑袋,条件反射地接了句“值”。酒德麻衣还没来得及擦眼角就被这一嗓子逗得偏过头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夏弥叉着腰转过身来,挑眉看着诺诺,嘴角那个弧度分明在说——你又开始了。
“值就对了!”诺诺一拍大腿,从靠垫堆里站起来,双手往矮几上一撑,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侧写师的眼睛此刻亮得不像是在分析任何人——更像是喝高了,虽然她今晚喝的只是可可。“本场最佳——绘梨衣!橡皮鸭背上梦幻求婚,高达初号机飞行棋,就问你们服不服!”她自己先鼓起掌来,拍得又响又脆。
“服!”苏恩曦和夏弥异口同声。
“本场最佳坦白——长腿儿!深海八千、差点把命搭上、这么多年一声不吭、今晚终于被我们逼出真心话!姐妹们,这个掌声必须给!”
酒德麻衣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句“你别说了”,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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