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零九章 手痒、嘴贱  东莞岁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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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马琼琼二十五岁了,还没谈过恋爱,甚至都没跟男孩子牵过手。

    六年前夏良杰离开大埔的那一个晚上,拥抱住她并亲吻了她。

    从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可以说她对爱情太忠贞不二。

    此时马琼琼裸睡在被窝里,那是春心荡漾。

    总想让夏良杰紧紧搂住她发烫的身体。

    两个光不溜秋的身体拥抱在一起,那滋味肯定无法言语。

    她这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大姑娘,对于男女之间的事也是急于尝试又害怕。

    晚上她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梦中她与夏良杰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并牵手走进了洞房,洞房外响起了那首《大花轿》…………

    夏良杰回到他的出租屋,脱的就剩一条内裤就钻进了被窝。

    平时冬天他穿秋衣秋裤睡觉。

    由于今天晚上他和马琼琼的身子有了亲密的接触,致使他内心的燥热无法退去。

    夏良杰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同时,脑子里是洗澡间挥之不去的画面,还有他那只有艳福的右手。

    夏良杰为什么对马琼琼这么喜欢,就是因为她纯朴的可爱。

    当年和梅小花、范满香睡在一起,他也没有这么主动,但是他愿意等。

    晚上夏良杰做了一个梦。

    梦见马琼琼终于同意并且很主动,还为他宽衣解带,他激动的扑倒了马琼琼。

    谁知太激动了……羞的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他突然醒了。

    卧槽,是个梦呀!坏了坏了,尴尬了!这它妈的要换小衣服了。

    此时他身上的燥热也消退了,脱了那丢人的衣物,丢在了床尾。

    他也不想在翻找衣服,光身睡觉也不错!

    赶快睡吧!最好能把刚才的梦接上…………

    早上要去批发柑桔和甘蔗,睡觉前就定了第二天早上七点的闹钟。

    冬天早上七点才刚刚天亮。

    夏良杰起床后都没有洗漱就去找马琼琼了,因为他睁开眼就想看见马琼琼。

    一路哼唱着《大花轿》就来到马琼琼的门前。

    “……抱一抱呀抱一抱,抱着我的小马妹妹上花轿……”

    他是边唱边敲门,马琼琼不是被敲门声惊醒的,而是他在门前的歌声。

    原来马琼琼梦中听的《大花轿》竟是门外夏良杰唱的。

    马琼琼昨晚看来睡的很香,睡的迷迷糊糊,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了。

    她慌张地翻找胸罩,先把这个东西穿上,好固定一下那烦人的累赘。

    别的女人都是认为做女人挺好的,她觉得太挺了,是累赘。

    门外还有夏良杰那气人的喊声,“小马,快开门该起床了,该穿衣服喽!……”

    “你站门口等一会能死呀?别叫了,我不穿好衣服咋给你开门?”

    这个夏良杰起这么早还催催,她的内衣都忘了放在被窝暖一下,现在光身把那一件冰凉的内衣穿在身上,大早上真是太凉了。

    还是快点穿吧,不然他在外面又乱喊,也不怕别人听见。

    内衣刚穿好,他又在外面催,“小马,你起个床咋恁慢呀?是不是还在睡呀?”

    “马上马上,别催了。”

    夏良杰在门外学着马琼琼的声调说:“马上马上,上马上马。”

    马琼琼“噗哧”一声笑了,把枕头砸向门。

    “滚!”

    她的脸瞬间通红,夏良杰叫她小马,现在又说上马,这不是赤裸裸的调戏她吗!

    夏良杰并没有坏意只是觉得马上马上、上马上马说着顺口,纯属逗她玩呐。

    听见门“咣当”一声响,还有那一句骂声,他才忽然明白上马,对于马琼琼来说这是骂她也是调戏她还是侮辱她。

    不管小马真生气假生气,他都要道歉,“小马,你别发火嘛!我不是故意的,我顺口一说而已,谁叫你姓马,碰巧了,你要跟我姓叫夏马琼琼就好了。”

    “你闭嘴吧!谁姓你夏呀?”

    夏良杰在门外喃喃自语:“马上马上、上马上马,这不就是倒装句么,又没说上她上她,干嘛这么生气,女人太聪明就是事多,以后说话可得管好嘴。”

    大清早,屋内屋外没一点嘈杂声。

    他的声音虽小,马琼琼还是听到了他在嘟囔,至于说什么就听不清了。

    “夏良杰你在外面嘀咕啥?是不是说我坏话?”

    咦,就这她都能听得见,又开始猜疑了。

    “赶紧穿上衣服吧!我在自言自语提醒自己说话要小心。”

    “嗯……孺子可教也!以后在我面前说话是要小心些,否则我就拧你那耳朵。”

    夏良杰下意识地摸了摸还疼的耳朵。

    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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