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监说：“第一，你们的售后服务承诺是两小时响应，二十四小时内解决问题。但你们公司在深圳只有几个人，能覆盖全市吗？”

    张磊说：“我们虽然人不多，但我们有一套完善的远程监控系统。一旦发现问题，系统会自动报警，我们的技术人员可以远程诊断和处理。如果远程解决不了，我们会派技术人员上门。我们在深圳各区都有合作的技术服务商，可以确保在两小时内到达现场。”

    郑总监点了点头：“第二，你们的产品使用寿命是多少？”

    张磊说：“我们的产品设计寿命是五年。关键部件采用工业级标准，耐用性经过严格测试。五年内出现质量问题，我们免费更换。”

    郑总监又问了几个技术问题，张磊一一解答。郑总监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方案整体上不错。我需要跟董事会讨论一下。一周之内给你答复。”

    张磊说：“好的。谢谢郑总监。”

    走出金色年华的大门，陈丽说：“张总，你觉得有戏吗？”

    张磊说：“有戏。但也不能抱太大希望。这种大客户，决策周期长，变数也多。”

    陈丽说：“我知道。但我觉得我们的方案很有竞争力。”

    张磊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金色年华这样的高端客户，对产品和服务的要求都非常高。如果能拿下这个客户，对公司的品牌提升会有很大的帮助。但如果搞砸了，也会对公司的声誉造成负面影响。

    中午，他们在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吃了午饭。张磊点了一份红烧牛肉面，陈丽点了一份蛋炒饭。吃饭的时候，两人聊起了公司的未来。

    “张总，你说我们公司明年能发展到什么程度？”陈丽问。

    张磊想了想，然后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希望明年能把团队扩大到三十人，覆盖深圳所有的养老机构。”

    陈丽说：“那我们的目标很大啊。”

    张磊说：“是啊。但目标大，动力才大。”

    吃完午饭，他们回到了公司。下午两点，张磊和陈丽又出发了，拜访一家新客户。这家客户位于罗湖区，是一家中小型养老院，有一百多张床位。院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赵，说话很直爽。

    赵院长对他们的产品很感兴趣，但一听价格，就皱起了眉头：“太贵了。我们养老院利润薄，买不起这么贵的东西。”

    张磊说：“赵院长，我们的产品虽然贵一些，但质量和服务都有保障。而且，我们可以根据您的预算，提供灵活的付款方案。”

    赵院长想了想，然后说：“那你们出一个方案给我看看。”

    张磊说：“没问题。我们下周就把方案发给您。”

    走出赵院长的办公室，陈丽说：“张总，这个客户也有戏。”

    张磊说：“有戏，但需要跟进。你记得下周把方案发给她。”

    陈丽说：“好的。”

    下午四点半，他们回到了公司。张磊坐在办公桌前，把今天的工作情况整理了一下，写进了工作日志。他写道：“今日向金色年华提交方案，对方需与董事会讨论，一周内答复。拜访罗湖某养老院，意向一般，需跟进。总体进展平稳。”

    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他感到有些疲惫，但心情还算平静。今天虽然没有签下新的订单，但也没有坏消息。金色年华的方案提交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的过程，往往是煎熬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深圳的天际线，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金色。他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座城市，依然喧嚣，依然繁忙。车流在街道上穿梭，人群在人行道上流动，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

    他想起陈诺说过的一句话：“城市不会因为你而改变，但你可以在城市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我正在找。”他对自己说。

    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来。他打开电脑，开始写明天的工作计划。他列出五家目标客户，查了它们的背景资料，然后给每家都写了一段个性化的开场白。

    写完计划，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半了。他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

    他锁上门，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电梯壁上自己的倒影。头发短了，看起来精神了很多。眼神中有了一种坚定的光芒。

    走出大楼，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天空中有一颗星星特别亮，在夜空中闪烁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向地铁站。

    他走到地铁站入口，停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公司所在的大楼。大楼的窗户里亮着灯，有人还在加班。他转过身，走下楼梯，走进地铁站。

    他刷卡进站，走到站台上等车。站台上人不多，有几个下班的白领，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他站在站台的边缘，看着隧道深处的灯光。一列车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