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只是你一人所为，那你的手段和心思可真是超乎常人想像了。”

    “那你说说，你是如何策划和实施的只要你能说得明白，我就信你。”

    “要是真都是你一个人做得，我倒是还挺服你的。”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那种仗著家族势力，四肢发达无脑的人，没想到你还有心思縝密的时候”

    赵瑞龙微微仰起头，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意，冷哼一声，那眼神仿佛早已看穿了张书毓问题里精心埋设的陷阱。

    他身体往后一靠，双手隨意地搭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怎么做的哼，我就是这样做的啊。”

    “杀人嘛，有什么难的，不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开始或许还会有点紧张，有点手软，可杀多了，就熟练了，就跟切菜砍瓜似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目標嘛，我也都是隨机作案的，没有什么策划。看谁不顺眼，或者觉得谁可能会妨碍到我，逮到谁就弄死谁。”

    “哪有你们想得那么复杂，还策划，还安排多累啊，我赵瑞龙可没那么閒工夫。”

    说到这里，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那笑声在审讯室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赵瑞龙的这份淡定和囂张，直直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省公安厅厅长阎恆强，嫉恶如仇，此刻更是被赵瑞龙的囂张气焰气得连踹椅子。

    他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给赵瑞龙几拳。

    然而，赵瑞龙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坐在那里，脸上掛著那令人厌恶的嘲讽笑容。

    “牛肉！都是我吃的！人都是我杀的！”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