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风波变故，但依旧带着往日对中层领导的恭敬，规规矩矩站在原地。

    郭帆压下眼底的通红与绝望，声音沙哑干涩，扯出

    “落下点私人物品，回来取。”

    小陈没有深究，毫无疑虑地点点头，还

    “那我陪您上去吧，楼道黑，不安全。”

    一路无话。

    小陈安安稳稳将郭帆送到昔日的德育办公室门口。

    郭帆推门而入，看着这间

    他配合着做出收拾物品的样子，心绪翻涌，万般滋味压在心底。

    沉默片刻。

    他忽然转头看向身后的小

    “你叫……叫什么来着？”

    “郭主任，我叫陈飞。前年从部队退伍，推荐进的学校，当初面试我的，就是您。”

    简单一句话，勾起了郭帆模糊的回忆。

    “哦，想起来了。你来的时候，老婆刚怀孕吧，你老婆后来生了男孩，还是女儿啊？”

    小陈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落魄的老领导还记着自己的

    “托您的福，前年年底就生了，是个乖巧的小女儿，日子也算圆满。”

    “费心您还惦记着。”

    “好，好……”郭帆低声重复两声，嘴角扯出一抹悲凉的浅笑，眼底的酸涩再也压不住。

    “女儿好，女儿是小棉袄，最疼人……”

    “我也喜欢女儿，我每次都把最好的留给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