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手机。

    鲛人和人很类似，生病时的需求应该也很相似吧？

    “焦可心，凌波好像感染风寒了，现在有点发烧，我能问问一般应该怎么照顾病妖吗？”皮修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烧到待机状态的凌波，声音里带了点焦虑。

    “啊，他现在什么感觉？”因祸得福，焦可心换上了最新款的柔性屏鲛绡手机，这会儿正将手机扳成应援棒的形状，为X4的演唱会做准备，所以秒接了。

    “他说很难受，要很多水！”皮修答得很迅速。

    “哦，”焦可心语气轻快，“那没事，知道要水就没有大碍……把他放进大浴缸里泡一泡，降温。如果有浴盐，倒一些模拟海洋环境就更好。虽然不知道人类是什么情况，但是我们鲛人发烧都是这样的，很快就能痊愈，不用担心。”

    皮修冲到浴室给浴缸放水，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大声问：“浴缸里放多少盐比较合适？”

    “到海水的咸度就差不多了！”

    没有浴盐，但是有不少煮火锅用剩的食用盐，估计也是一样的。

    皮修很有节奏地一勺一勺往里倒盐，每倒一勺就尝一口。

    淡了，淡了，淡了……差不多了！

    皮修再尝一口，觉得和记忆中的海水别无二致，满意地放下勺子。

    然后，就是把凌波运到浴缸里。

    好像……不太合适。

    皮修有点心虚地踌躇不前。

    这算不算趁妖，哦不，趁人之危？

    如果他坦坦荡荡毫无顾忌，整个过程大约只需要3步：运到浴室，解衣服，放到浴缸里。

    但是……

    他对凌波还是有一些暗戳戳的小心思。所以如果以朋友的名义这样对待凌波，好像在占便宜，对凌波有些太不尊重了？

    那──

    电光火石间，皮修做出了一个艰巨的决定。

    他要告白！

    坦坦然然说出来，然后被拒后请凌波自己乖乖躺进浴缸，就不算占便宜了！

    “凌波，凌波……”他走到蝉蛹凌波面前小声呼唤。

    “嗯？”凌波迷迷糊糊地睁眼，正对上皮修忐忑不安的眼神，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

    “我下面说的话可能有些突然。”皮修把微微颤抖的手背在后面。

    凌波睁大眼睛，全身的注意力都被皮修转移走，脑袋都顾不上疼了：“出什么事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对不起，我，”皮修的眼神有些躲闪，说话也结结巴巴地，“我喜欢你。”

    ？

    凌波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无力地回了一句：“啊？”

    皮修变成原形，把自己团成貔貅团子掩耳盗铃，闷闷地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人妖殊途，所以也不指望你有回应。”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不想随便占你便宜。你需要在浴缸泡澡降温，而我不能在你一无所知的状态下随意脱你衣服，侵犯你的隐私。”

    “啊……”凌波的大脑宕机了。

    是生病烧迷糊的缘故对吧？一定是烧迷糊了所以才梦到皮修和自己告白了对吧？

    好奇妙的人生体验……但这个梦，竟然也不怎么讨厌……

    “所以，下面可能要麻烦你在浴室自己脱衣服，”皮修仍然把头埋在毛毛里，瓦声瓦气地，“我会在你的手上牵一根绳子，如果你有不舒服，就很用力地动一下手腕，我马上冲进来……”

    凌波摸了摸皮修的脑袋，笑眯眯地喟叹一声：“真是可爱的梦啊。”

    皮修：？

    十分钟后，坚定认为自己仍在梦里的凌波被皮修驮到了浴缸面前。皮修大概是真的很担心他在洗浴的过程中出意外，把绳子仔仔细细地缠在他的腕部，扣了个不松不紧很扎实的绳结。

    “谢谢。”即使在梦中，凌波还是很认真地和皮修道了谢。

    “不客气。”皮修咻地冲出门，在门口又大吼了一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和我说哦！”

    “好！”

    皮修在门前蜷成一只毛团团，一眨不眨地盯住手心里的绳子。

    如果手上的绳子是岳甜甜的红绳就好了，可惜并不是，自己和凌波也没有那条红绳的缘分。

    凌波没有回应自己的告白，大概是怕拂了自己面子，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吧。

    皮修把绳子攥得更紧了些，掌心里的绳子因为用力变得微微发烫。

    虽然嘴上是说着没有期待的，但妖就是这样不自量力的生物，总是希冀着本分以外的惊喜，比如财富，再比如感情。

    所以，还是有一点点伤心。

    好吧，是很伤心。

    皮修望向那一扇薄薄的浴室门，又觉出几分后悔。

    等一下，凌波好像已经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