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天地异象，太神奇了！”

    “大家都在说，您简直就是救世主！”

    许谪仙看着阿牛那张真诚的笑脸，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阿牛。”他的声音很轻，“我真希望，你永远是那个赤诚、坚毅的阿牛。”

    阿牛的笑容僵住了。

    “仙长，您在说什么？”

    “我当然是我啊，我就是阿牛，禹夏村的阿牛。”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帝王仙神们也都愣住了。

    他们看向许谪仙，又看向阿牛。

    不明白许谪仙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帝君……”碧霞元君皱眉。

    “他的灵魂、血脉、躯体，都是纯粹的炎黄人族，没有任何异常。”

    “是啊。”

    “他的气息纯净而质朴，不像是被妖魔附身的样子。”

    其他仙神也点头赞同。

    “仙长，我真的不是什么妖魔啊。”

    “我从小到大都在岣嵝峰，从来没害过人。”

    “我爹娘都是被洪水淹死的，我恨那些妖魔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是它们的一员！”

    许

    “阿牛，你没有说谎。”

    “或者说，你这个人格下的阿牛，确实没有说谎。”

    “但你知道吗？”

    “一个在洪水围困下长大的人。”

    “就算有上一代人的口口相传，也不可能把虞之域和黄之域的情况说得那么准确。”

    阿牛愣住了。

    “夏之域的人，一辈子都没能离开过自己的山头。”

    “他们对外界的了解，最多只是模糊的传说。但你呢？”

    许谪仙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阿牛。

    “你不仅主动给我带路，还能将另外两域的风土人情、统治者的特征、甚至那些被扭曲的历史细节，说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我太爷爷告诉我的……”

    阿牛的声音有些慌乱。

    “你太爷爷确实去过虞之域，但他只待了半天就离开了。”

    许谪仙摇了摇头。

    “半天的时间，能了解的信息可没你知道的多。”

    阿牛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