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华灵镇瘟疫的真相告诉他了。

    然后花笑便将淳于轰的事，告诉了沙落宝。她省去了进入灵华墓的经历。那段经历说出来，傻子都能知道她和掌柜的不是一般人了。

    沙落宝听着听着，脸上欣喜的神色凝固了，好长时间，他都保持着一个表情，好像一个被冻僵的人。

    “沙落宝——沙落宝——”

    花笑叫了两声。

    终于，沙落宝眼中涌出泪水。“一直以来，我以为华灵镇的乡亲，是被瘟疫害死的，是天意。虽然难过，但并没有太多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们的死不是天意，而是人祸。”

    看到沙落宝那伤心的样子，花笑有点后悔。“我不该告诉你真相。”

    “不，花笑，谢谢你告诉这些。我——”沙落宝低头沉默了片刻，又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脸坚毅，“我不能让我的乡亲白死。”

    “你要干嘛！”

    “我去京城告状。一定要将耀州刺史那个昏官绳之以法。”

    “你去哪个衙门告？”

    “大理寺、刑部。”

    “你可知道，耀州刺史的老师是权倾朝野的杜太师。你未必能告倒他！”

    “若是大理寺和刑部不能为乡亲们主持公道，我就去告御状。谁也拦住我。大不了，我这辈子就和那昏官杠到底。不是他死，便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