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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火车不停,怎么传?
霍云铮看向车窗,又看向车顶通风口。
“这趟车有没有邮包车?有没有能往外抛东西的口子?”
列车长脸色更差:“有行李车,后面还有邮包间。刚才查得急,还没查到后头。”
霍云铮当即道:“走。”
小宝抱住他的裤腿:“爸爸,我也去。”
“不行。”
“可是我今天运气好。妈妈说,小孩子眼尖。”
霍云铮很想反驳。
可刚才蓝包就是小宝“摔”出来的。
他最终把小宝抱起来,冷声道:“不许离开我半步。”
小宝立刻搂住他脖子:“好的,爸爸。”
行李车在后面。
通道更窄,堆着麻袋、木箱、邮包,还有几个押运员。
列车长说明情况后,押运员全都变了脸。
“我们一直守着,没人进来!”
霍云铮扫过车厢:“人可以不进来,东西能进来。”
小宝趴在他肩头,鼻子皱了皱。
小宝忽然指着最上层一个灰色邮包:“爸爸,那个包在动。”
押运员立刻反驳:“不可能!邮包都是封好的!”
话音刚落,那邮包里果然传出轻轻的刮擦声。
霍云铮把小宝递给霍云川,抬手抽出匕首,割开邮包外层绳子。
里面不是信件。
是一只木盒。
木盒里装着一只灰扑扑的鸽子,脚上绑着细铜管。
鸽子被闷得蔫巴,却还活着。
列车长倒抽一口冷气。
“信鸽!”
霍云川取下铜管,打开一看,里面卷着极细的纸。
纸上只有几个字。
资料已得,北三线接。
霍云铮脸色彻底冷了。
“接头人知道路线。必须在首都站前控制消息。”
押运员吓得连连摆手:“这不是我们放的!真不是!”
小宝忽然又指着角落一个瘦小的押运员:“叔叔,你鞋上有鸽子毛。”
那人转身就跑。
可惜没跑出两步,霍云铮一拳砸在他背心,人直接扑进麻袋堆里。
乘警扑上去,搜出他怀里的小哨子和备用纸条。
押运员队长气得脸发紫,冲上去踹了他一脚。
“郑二河!你吃里扒外!你爹以前也是铁路上的,你敢干这种事!”
郑二河被按在地上,还在发抖。
“我欠了赌债。他们说只要帮一次,就给我三百块,还把债平了。我没看过纸条,我不知道是军工资料!”
霍云川气得发笑:“不知道?你把信鸽藏进邮包,帮特务传消息,你说你不知道?”
郑二河崩溃大哭。
“我真不知道会这么大!他们说只是厂里竞争,偷几张图卖钱!”
霍云铮冷眼看着他:“把国家的东西拿去卖,你还嫌事不够大?”
郑二河瘫软下去,再也说不出话。
东西终于全部找回。
图纸一份不少,胶卷共五筒,连飞蛾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底片也在蓝包夹层里。
列车长把东西重新登记封存,手一直在抖。
他在铁路干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碰上这种大案。
要不是这家人上车就被下药,要不是那孩子误打误撞扑到蓝包上,今晚这批资料就没了。
飞蛾、刘西去、郑二河、秦绍文和他包间里的女性同伴,全被分别看押。
秦绍文听说又抓出两个同伙,当场哭得更厉害。
他不停喊冤,说自己只是想替姑姑出气。
没人理他。
后半夜,列车长用专线向前方大站和首都方面发报。
因为牵扯军工资料和通缉特务,首都铁路公安、军区保卫部门和相关单位领导全被惊动。
天快亮时,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涂山瑶靠在下铺,闭目养神。
小宝挨着她坐,怀里抱着半个苹果,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霍云铮拿毛巾替他擦手,动作放轻。
霍云川坐在对面,半夜没睡,眼底发青,精神却绷得很紧。
他看了看涂山瑶,又看了看小宝。
“三弟妹,小宝今天立了大功。”
涂山瑶眼皮没抬:“他运气好。”
小宝迷迷糊糊点头:“嗯,我摔得很准。”
霍云川忍不住笑了一声。
上午十点,火车进入首都站。
站台上已经有公安和军方的人等着。
飞蛾等人被押下车时,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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