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闻言，笑意更浓：“吃进嘴里的肉，哪里有这般容易吐出来的道理。”

    常韦没有再回话，只是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愈发烦闷。

    他已经用上了宗门秘法，可无论如何推演，都只能感应到一团迷雾。凭着这些沾染了浓郁气机的贴身之物，他竟然都寻不到那“龙君”的半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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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他终于放弃，睁开双眼，转头看向一旁的顾明，冷冷开口：“那人当真去了运京？”

    顾明身子一颤，连忙躬身应道：“回禀上尊，千真万确，绝无虚言。”

    常韦又问：“多远？”

    顾明小心翼翼地回答：“三万余里。”

    三万余里……

    常韦沉吟了片刻，随即迈步来到李云面前。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苏灵儿，随手捏了一道法诀，朝着她轻轻一点。

    一道微光没入苏灵儿的眉心，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苏醒过来。

    当神智彻底回归，看清眼前这几个妖魔的面容时，苏灵儿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决绝的光芒，浑身气机一荡，竟是打算再次引爆自身。

    “你若自杀，”常韦平淡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森然寒意，“我便让这满城之人，都给你陪葬。”

    此言一出，苏灵儿浑身剧震，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决死之意，顿时停滞了。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仿佛能穿透院墙，看到城中那些熟悉的街道，看到自己师姐与师兄，看到那位总是笑呵呵的刘伯伯，看到那千千万万对此毫不知情的无辜之人……

    犹豫，痛苦，挣扎，在她眼中交织。

    常韦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淡淡说道：

    “你可知，那赵……赵景，并非人族？”

    “他，乃是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