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

    这些都是研究意识转化现象的珍贵资料。

    通常而言，被污染后产生的新意识，对自己的身份都有良好的自觉。他们，或是因为某个决定，或是因为某个事件，最终意识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但，这些人鱼似乎并非如此。

    她们并未发生了什么选择，而是自内心的认为，自己之前都是以鹰身女妖的身份生活在天空城中。

    就好象，存在着另一个世界。

    而在那个世界中，泪冠之都的居民，不是人鱼，而是鹰身女妖。

    而所谓意识的污染，更象是把她们拉到了人鱼的身体当中。

    就在调香默默记录的时候，远方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听到声音，调香的脸色闪过一丝异。

    接着，她拉着的梅洛，不动声色地绕到神象的另一侧。

    “嘘。”

    她对着梅洛眨了眨眼，指尖微动，一道几乎无形的法术屏障悄然展开。

    梅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一只鹰身女妖轻盈地从空中落下，稳稳停在神象前。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双眼晴，一金一绿，分外惹眼。

    她凝视着神象，微微垂首，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短暂的寂静后，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响起。

    “哈！只有70？我还以为你们之间至少也该有90以上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梅洛似乎警见调香的嘴角极快地向上弯了一下。

    下一刻，那只鹰身女妖带着明显挫败感地叹了口气，双翼一振，径直飞离了平台。

    看着梅洛眼中浓重的疑惑，调香这才撤去法术，轻声解释道。

    “那位，曾是归风的巫女。最近，她时常会来这里—-测试默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