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好狠。

    竟然能忍痛到这个地步，九一开的局面被凌昭用耐力翻了。

    双方都用颤抖的手怼着剑和刀，赌对方先扛不住。

    地面聚集的血腥味刺鼻到飘出百米外。

    1号面具人不死心地盯着凌昭双眸。

    她能看到对方因为疼痛止不住痉挛。

    偏偏痛成这样，凌昭死活不咽气。

    上方的石块大片大片掉落，主脑房将近二分之一屋顶全部塌陷。

    在漫长而绝望的等待中，终于有人松开了手。

    两具身体一左一右掉在血水里，刀和剑滚落在一边。

    凌昭扭头，看到1号面具人彻底咽气。

    她艰辛地握住匕首最后补下刀，中途险些爬不动。

    凌昭尚未来得及从口袋里掏出特效药，就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地面，掌心无力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