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烈,素以豪迈着称,见了同窗好友扬名建功,心中快意溢于言表。
他当下抚掌笑道:“我弟玄德,今威震幽州,我当为之贺!传我将令——从军中选取白马良驹百匹,再选骁勇义从五十人,并角弓百张、箭矢五千支为礼,送往广阳玄德营中!”
公孙范闻言,为之一惊。
这些义从,皆是兄长私兵,乃是军中精锐。因其常乘白马,选数十人为左右翼,故号为白马义从。鲜卑人往白马便相戒避之。
往日折损义从一人,兄长亦扼腕叹息,心疼不已。
今竟选五十骁勇义从,并白马百匹送与刘备?
公孙范不得不问道:“何意兄长对刘玄德慷慨至此?”
公孙瓒抚髯,斥道:“汝懂什么?玄德我义弟也,今终于一鸣惊人,威名播越,我为兄长,自当重礼相贺!”
“况玄德为人宽厚仁义,志气恢弘,我今慷慨贺之,其必有百倍回报于我!汝莫要多言,速去依令而行!”
公孙瓒这份义气相投、慷慨豪烈,正是刘备心中所念。
就在他欣喜之时,却全然不知,刘备已暗中为其去一大敌,避免其大败于鲜于辅,被斩首万馀级。
不过刘备声名大振虽然已经在州郡长吏间影响深远,但其威震幽州的真正显著之处,却不在士吏之间,而是在塞外乌桓之中!
乌桓诸部自光武以来内附,散居辽东、辽西、右北平、渔阳、上谷五郡塞外。其俗善骑射,随水草畜牧,以穹庐为舍,以肉酪为食。 重生小說網 https://hk.freexs/
第26章巨大收益,白馬義從、烏桓突騎!
汉置护乌桓校尉以监领之,岁给钱谷布帛,令其保塞,为汉侦候。
然至桓、灵之际,朝政日坏,叛乱不绝,汉室屡征乌桓突骑助战。但郡县贪墨,却常克扣其钱粮,以至于乌桓应募从征者,常被留难,不得赏赐。诸部之中,怨声载道,已屡有叛意。
尤其那些怨汉征发数频而赏赐不给的部落,已经开始合谋为乱。
今黄巾为乱,乌桓亦极为关注。究竟是继续助汉平乱,还是趁势劫掠,各部莫衷一是。
上谷郡,乌桓王廷之西,一处依山傍水的营地处,穹庐连绵,牛羊布野。
此部乃是东部乌桓联盟的一处小名王乌延比所部,部众有千馀落,控弦之士四百馀。
此时,部落内关于何以自处,就起了激烈争执。
尤其是刘备威震幽州之后,部落内就更加胆寒,莫能定计。
大帐内终日争吵不休,乌延比面色黎黑,望着帐内炉火,心烦不已。
就在此时,营帐被掀开,一名年轻族人闯了进来。
乌延比认得他,虽是身穿左衽胡服,髡头结辫,但眉宇间却有一股汉人的英气。
名叫阎柔,自幼为乌桓所掠,陷于胡族多年,但因其才智过人,有雄杰之气,故颇得乌桓、鲜卑敬重,乌延比亦允其参与机要议事。
阎柔一进入大帐,便面色肃然,拱手说道:“大王今复何疑也?”
“我前日所言,请率勇士,投奔刘备,乃上安部落、下利族人之计。大王不能用,难道果真欲叛汉劫掠?”
这正是乌延比所部诸位头人争论不休之事。
帐内几名头人,顿时有人忍不住喝道:“汉人有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今黄巾为乱,汉室州郡凌迟,我等为何还要为其征调作战?劫掠地方,岂不更妙?”
“汝屡次三番,请附汉人,究竟是为部落谋划,还是为己谋划,其心犹未可知!”
阎柔顿时怒目反视,呵斥道:“汝等所想,不过是趁汉室板荡,纵兵劫掠,以求资财,解游牧苦寒。”
“然刘玄德善用兵,攻克战取,状若孙吴。其旬月之间,连战连捷,大破黄巾,斩首万馀,由是威震幽州。”
“诸位所部区区数百控弦,孰若于三万黄巾?”
正端着马奶欲饮的乌延比,右手一顿,停下动作,抬头看向阎柔。
阎柔于是肃杀说道:“如今其名声大振,州郡倚为干城,部下甲兵之盛、器械之坚,诸军未有。若南下劫掠,其必率部征讨,我等如何敌之?”
“况劫掠地方,不过求财而已。今刘备宽厚仁义,折节下人,待士慷慨,赏赐优厚。寻常士卒亦有每月三百钱,粟米一斛五斗。而其中精锐静塞军,更是月俸九百馀钱,粟米、绢帛、岁赐倍于他军。
“为其征战,以力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