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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能得其重视,恐难有建言进策之机。备当如何行事,方能在其帐下脱颖而出,得以影响军机?”
田丰闻言,抚须而笑,道:“刘君所虑,丰已思之久矣。此前丰曾劝刘君敛翼俯伏,以待天下思贤之日。如今皇甫义真北讨蛾贼,河北战事复起,正是到了刘君英雄奋起之时。”
随后,他带刘备走出营帐,指向营中正在集结的金戈铁马,精锐步骑,语气慷慨:“昔刘君之所以名动河朔,无非二事。”
“其一,黄巾未起之时便洞烛奸邪,料敌先机;其二,旬月之间以寡击众,屡次大败黄巾,斩俘数以万计。”
“今皇甫将军初至河北,于本地形势、贼情虚实皆未熟悉。刘君不以名声显于外来之将面前,便当以军功自显。”
“故当义武奋扬,诛灭宵小,以示天下——刘君之来也,破张角,擒张梁,蛾贼徨恐;刘君之离去,黄巾复为猖獗,王师败绩。”
“今若能再破黄巾,当更显中流砥柱之能。”
“待皇甫中郎见,唯刘君奋威灵武,克剪方难,挽危局于将倾,何愁不得其重视?届时不必刘君自荐,皇甫将军必当亲询方略,倚为臂助。”
刘备当即拱手,道:“此战,关乎重整山河,砥定河北,一战而终蛾贼之乱。备麾下猛将如云,然能运筹惟幄、料敌机先者,唯先生一人而已。”
“前番下曲阳之战,备孤军奋战,折损良将,至今思之犹痛。此番再赴沙场,恳请先生同往,参赞军机,以备不虞。”
“《诗》云:‘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备虽忝有微末之职,但不敢以君上自居,唯愿与先生戮力同心,共赴国难。待蛾贼平定,天下安宁,备当与先生共饮庆功之酒,不负今日之志。”
田丰感其言志,当即扶起刘备,慨然道:“刘君以国士待丰,丰敢不以国士报之?此战,关乎匡济王室,丰当随君左右,尽绵薄之力,助君成就大功。”
刘备大喜,有田丰此言,便是大事已定。
成功聘得这位军师,匡辅自己成就大业!
只要自己不遭逢大败,礼遇待之,将来自己即便赴任他州,他亦将大概率追随。
于是刘备豪情奋发,下令两千精锐步骑即日北上,只留下更始营在曲周训练,管理官田。
与黄巾的最后决战,他们作为黄巾降卒,不宜上阵。
待大军抵达下曲阳城下之际,刘备直接率众抵达巨鹿太守郭典营中。
此时战事之糜烂,已经到了最危急之时。
当初六月,董卓抵达下曲阳,便下令放弃卢植所有部署,猛攻城池。
当时郭典建言,作围堑困敌,董卓不肯。两人言辞激烈,产生矛盾。
董卓由是恶之,自使诸将屯城东,而独令郭典屯于城西。
郭典直烈,怒道:“受诏讨贼,有死而已。”
遂独率军于城西,受贼日夜冲击。
结果,正因他作围堑而营垒未失,而董卓冒进兵败。
时人因作歌谣:“郭君围堑,董将不许,几令狐狸,化为豺虎。赖我郭君,不畏强御,猗猗惠君,保全疆土。”
几令狐狸,化为豺虎,所言是形象无比,道尽如今局势。
而董卓被槛车押走,汉军副将乌桓中郎将宗员统兵,甚至更不如董卓,又引兵后撤十馀里,只图自保,待皇甫嵩前来收拾局面。
结果郭典这城西营堑,几乎独面十馀万黄巾围攻,局势之危急,几乎悬于一线,随时有复灭之危。
得知刘备复还,郭典亲自出营相迎,执其手,慨叹道:“玄德君子,不畏危局,驰援相救,我无虞矣!只惋惜,卢中郎累月血战之局势,今皆丧尽!”
刘备壮气奋然,道:“恩师虽蒙冤去职,备为弟子,当续其志,重整山河。”
“如今黄巾猖獗,日夜冲击,正是我备义武奋扬之时,备愿一击破敌,重振形势!”
郭典亦是直烈之人,受其激励,当即道:“玄德壮志,我当助之。如今黄巾猖獗,贼寇甚众,君欲如何破敌?”
刘备于是看向田丰,田丰从容说道:“如今段圭无颜留在前线,已经返京。董卓亦槛车收押,无法为害。朝廷诏皇甫中郎北讨,以刘君为武猛都尉佐之,全权负责讨贼事宜。”
“故如今正值国家休明之世、士马强盛之时。”
“而贼寇久不见闻张角之名,又胜兵骄狂。夫见瓶水之冻,知天下之寒;尝肉一脔,识镬中之味。”
“今蛾贼恃其骄气,谓国家力不能至,宽来已久。却不知,天时人和有变,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大军卒至,必惊骇星分,望尘奔走。”
有田丰这般料敌形势,郭典顿时信心大增,笑着说道:“元皓虽天质自然,手不能弯弓持矛,然胸中所怀,乃逾于甲兵十万!”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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