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在抖，“你——”

    乐灵儿走到她面前，刀尖抵在她喉咙上。

    “回去告诉归墟教会，”

    她的声音很轻，眼眸锐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连锅端了！滚！”

    女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剩下还活着的黑袍人立即跟在后面，灰溜溜地消失在雾气中。

    乐灵儿把把斩魂刀插回腰间，展开飞毯，翻身坐上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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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冥犬跳上来，五灵童钻进影子。

    飞毯升起，朝北边飞去。

    身后，侥幸活着的人瘫坐一地，没有人说话。

    乐灵儿离开后，老头儿翻了一个身，直到乐灵儿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他才慢慢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嘴角扯了一下，“真有意思，真有意思……京都恐怕要多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咯。”

    乐灵儿趴在飞毯上，看着脚下的山脉像巨兽的脊背一样向后滑去。

    三天了……

    三天里她飞过了荒原、峡口、干涸的河床，以及一片开满黑色花朵的沼泽。

    赵斌的地图很准，补给点的位置、诡异出没的区域、安全通道的边界，都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

    唯一没标的是天气。

    诡域的天气比女人的心情还难猜，前一刻还灰蒙蒙的雾气，下一刻就可能变成能见度不到三米浓稠的白。

    她遇到过两次小规模的诡异群，但都被他们给轻松解决了。

    这段时间玄冥犬倒是沉稳了不少，除了吃饭和睡觉，大部分时间都趴在毯子边缘，守夜放哨。

    “主人，前面有座山。”

    最小的灵童趴在飞毯边缘，指着前方，奶声奶气地喊。

    乐灵儿从地图上抬起眼，看了一眼，“那不是山，是京都的城墙。”

    灰黑色的巨石垒成，高耸入云，墙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幽蓝色的光。城墙上方，隐约能看到几座塔楼的轮廓，塔楼顶端有火光在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