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谁，打的什么主意，我都不可能如你所愿的。”

    “那周夫人也不在意周锦程知道真相吗？”

    周夫人眼眸眯起，藏着杀意：“你是在威胁我？”

    说话间，几个彪形大汉从外，像堵墙样堵住了林栖雾的退路。

    “周夫人这是想要做什么？”

    “那你也说了，受了周家五年的恩，我也不指望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能还什么恩，只想要你闭嘴而已。”

    周夫人声音带着一丝狠厉。

    “你想要杀我？”林栖雾神色漠然的看着周夫人，冷眼看着身后的人逼近。

    “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敢用来威胁我，就要做好自取灭亡的心理准备。”

    林栖雾唇角勾起浅笑，眸色极淡的看着周夫人，神色微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但凡做过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的。”

    周夫人皱眉。

    以她对林栖雾的了解，要是受到欺负了，她都是不敢吭声，也不敢向老夫人告状的，只会默默躲起来忍受。

    但眼前的她……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事。”

    一阵阴风平地起，欲要对林栖雾动手的两人被风席卷着摔了出去，周夫人在风里听到了林栖雾凉如水的声音。

    她看着凭空出现在眼前，浑身滴着水的身影，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

    客厅外的周锦程和佣人看着甩飞出来的人，想要进来，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门挡在了那里，他们怎么也无法进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周夫人脸上雍容不在，只觉得喉咙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林栖雾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周夫人，声音冷冽的问：“周夫人还记得程蓉吗？记得她是怎么死得吗？”

    “程、程蓉……”

    听到程蓉两个字，周夫人面如土色。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程蓉的名字。

    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的。

    那是她多年来心头的恨，也是她午夜梦回最深的恐惧。

    二十五年前，程蓉挺着肚子上门找周克平要说法，那会她也怀孕了还沉浸在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里。

    程蓉的出现，血淋淋的撕开了周克平早已经背叛她的假象，她一气之下流产了，医生说她子宫壁薄，以后很难再有身孕了。

    她才知道，原来丈夫深夜拥抱着自己叫着的“蓉蓉”，根本就不是在叫他。

    程蓉是周克平的初恋，也是他心底的朱砂痣，之所以和他结婚是因为她家有钱而已。

    她在医院遭受清宫之痛，周可平反而在陪在受了惊吓早产的程蓉身边，这让她怒火中烧，一心只剩下了报复。

    周克平提出离婚，这让她心中的恨意更是达到了巅峰。

    为了和程蓉在一起，周克平不惜净身出户。

    当她看到眉眼五官极为像周克平的孩子时，心里一个恶毒的念头浮现，她被程蓉害得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她要抢走程蓉的孩子，还要让周克平再也无法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抢夺孩子之间，程蓉一不小心脑袋磕在了茶几上……

    想到那一幕，周夫人只觉得心中既畅快又害怕。

    “我只想她拿了钱走人，我没想杀她的，是她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当天她特意给照顾自己的保姆阿姨放了假，周克平也被她找人支出去了。

    “胡说”程蓉听着周夫人辩解的话，声音凄厉，“是你害死我的，是你用花瓶砸死我的，又将我埋在花园里的。”

    听着程蓉一字一句的质问，周夫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承认。

    意外死亡和主动杀人，罪名可是天壤之别。

    “周夫人，死人可不会撒谎，你确定还要否认吗？”

    客厅里阴风肆意，滴滴答答的水从程蓉身上滴落，很快就留下了一滩水渍，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在我面前，将你的怨气给我收起来。”空气里潮湿一片，林栖雾身上的衣服都潮湿了，她不悦的皱眉警告。

    程蓉委屈，不敢不听林栖雾的话。

    “可是大师，她不承认……”

    林栖雾答应了帮她报仇，条件是只要周夫人承认杀了人，她可以杀了周夫人，但不能牵连无辜。

    周夫人只要没有亲口承认，她就无法为自己报仇，更不会得到儿子的承认。

    林栖雾走到周夫人面前，将她脸上的恐惧尽收眼底。

    “你做贼心虚，不惜借高利贷将当时租的房子买了下来，为了让周克平死心，伪造了程蓉的绝笔信。

    你花钱买通了当时替你做清宫手术的医生和护士，让外人以为周锦程是你早产生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