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朱家就不肯透露了。”

    “先去朱家再说，不管怎样，我和你作为朱家瑞的朋友理应前去祭奠。”

    王天成和宋晓棠是一路人，两人交换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等他们全都离开了，刚才负责问话的小警察啧了一声。

    “现在这些有钱人的小姐少爷真会玩，将老人差点推下楼摔死，居然还好意思说是闹着玩得。”

    “都没有证据证明朱家瑞的死和这几人有关，朱家那边又暗地里施压，这案子要告破难了。”

    “朱家也是奇怪，既然怀疑朱家瑞的死因，就该做尸检才是，他们连尸检都不做，就直接给朱家瑞办葬礼了，真不知道是爱还是不爱这个儿子。”

    小警察问：“现在该怎么办？”

    “只能让人暗中盯着这几人了，我总觉得那个宋晓棠还有王天成这两人会有个人出事。”负责案件的王警官说，“小于，你盯着那个林栖雾，这个女孩我觉得不太对劲。”

    “得令！”

    ***

    被怀疑的林栖雾和刘半仙被人拦住了路。

    看着孙艾青出现，林栖雾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似乎早就料到了孙艾青一定会来找自己。

    “你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林栖雾眼皮掀起，淡凉地看了她一眼。

    孙艾青咬了下唇，看着林栖雾再次问：“你昨天说宋晓棠会有血光之灾，是真的吗？”

    林栖雾盯着孙艾青的脸，她从孙艾青的眼里看到了和她相似，但性格柔弱不少的女孩。

    那个女孩，因为被校园暴力而抑郁退学。

    最后死在了新年的前一天。

    只因为年三十那晚，她收到了宋晓棠发给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