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涡里挣扎了半生。

    听完陆云帆的话，她心里说不上该是高兴真正的何卓明没有违背承诺，还是该难过他死了十多年，自己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还错将杀害他的凶手当做变了心的爱人。

    白慧欣抹了把眼泪，强撑着站了起来。

    “原来你之所以和我大吵一架分房睡，就是怕我发现你身上蛛丝马迹的变化吧？”

    陆云帆心里对白慧欣这个大嫂，是有愧疚的。

    但也只是愧疚而已。

    他很多时候都在想，要是他是那个被留下的孩子，白慧欣就是他的妻子，何梦娇会是他的女儿，是他最骄傲的掌上明珠。

    可他不是何卓明！

    他是心思卑劣的陆云帆。

    “不然呢？等着你发现吗？”　陆云帆笑着反问，“你们真蠢啊，自己丈夫大哥都分不清！”

    “我和何卓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那次我冒充他进了何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才会有取而代之的念头。”

    “连至亲至爱都没发现我是假冒的，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陆云帆的神情，带着几分平静的疯狂以及怜悯。

    但凡当时有人发现他不是何卓明，他也不会有后面的念头。

    林栖雾听着他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往人心口扎刀子，不得感叹一句果然是能干成大事的人，杀了人还能这般冷静。

    “嗬嗬……”

    何老太太嘴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她的神情痛苦又失望。

    “妈——”

    何雪雁跑了过去。

    快要触碰到何老太太时，又停下来脚步。

    她看着何老太太问：“既然您留下来了大哥，为什么不能将陆云帆也留下来？为什么不承认他的存在？”

    他们的父亲，是深明大义的人。

    那个年代，多少下乡援建的人是和当地结过婚的，回城后又各自婚配的，即便带着孩子回来也没人说什么。

    可他们的母亲，为什么隐瞒了一切？

    要不是她的隐瞒，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