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都说艺术源于生活，没想到生活比艺术更炸裂。”

    黄云涛只觉得笑声刺耳。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几人就是总公司派来的，还是和他有仇的那种。

    王秀云觉得笑声无比刺耳，她张嘴就骂：“梁青青这个下烂货，我看离了婚谁要她这个二手货！”

    梁大志握紧拳头，作势要打她。

    王秀云吓得立即闭上了嘴，眼底一片芬芬。

    刘半仙：“不要脸的老虔婆，打老婆的软蛋，报警抓他们！”

    傅野：“自己撒不出种，还怪人家种不出东西。”

    刘半仙：“黄云涛一家不是个东西，梁家也不是个东西。

    眼睁睁的看着闺女受罪，还在意那点面子。

    我闺女要是被人欺负，我非拿刀砍死对方，大不了赔上我这条命。”

    傅野和刘半仙一唱一和，梁青青爸妈脸色发白，哥嫂脸上则是臊得慌，恨不得挖掉缝钻进去。

    “离婚！必须离婚！”

    梁大志硬气了一回，冲着黄云涛大声道。

    梁青青听到父亲的话，没有看他，眼泪像是决堤的海，簌簌往下落。

    三年都没能离掉的婚，终于能离成功了。

    眼前从天而降的女孩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说的对，有些人表面是一家人，实际上冷漠自私，只知道维护自己的利益。

    她拿了离婚证就出去找个房子，等养好身体再找个工作。

    这辈子她是不会再结婚了，一个人做什么都能养活自己。

    想到未来的日子 不再有挨打和忍让，梁青青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璀璨。

    ***

    出了病房后，林栖雾感觉到一股纯粹的愿力落在灵台。

    她愣了下。

    居然是愿力。

    “林小姐，怎么了？”

    谢沉舟见她难得怔然的神情，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是愿力。”

    “愿力是什么？”傅野不耻下问。

    林栖雾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纯粹的、不带丝毫目的的愿力。

    她心情好，耐心也比平时多了点。

    “你们应该听说过‘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这句话，这就是不带丝毫目的最为纯粹的愿力。”

    “原来如此。”

    傅野恍然。

    很快又问：“照这么说的话，愿力是世间最纯粹的力量，那如果拥有无数人的愿力，是不是就成了信仰？甚至，成神成佛？”

    林栖雾难得赞许的看了傅野一眼。

    没想到玩世不恭的少爷，居然有这么高的悟性。

    即使只是个眼神，傅野也感觉自己被夸了，顿时有些轻飘飘的。

    “林小姐，您之前说我沾了梁青青的因果，现在她离婚的事情也解决了，我的因果是不是也解决了？”

    “恩。”

    “看人下菜。”傅野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林栖雾瞥向他。

    傅野知道她听到了，正色道：“林小姐分文不收的帮素不相识的梁青青忙，当初我再三以利恳求，你提出诸多苛刻的要求，简直不公平。”

    “公平？”林栖雾眨了眨眼睛，眉眼微弯，“没办法，谁让傅少不是女孩子，我对女孩子向来宽容。”

    傅野被她罕见的笑脸晃了眼，耳朵有些红。

    谢沉舟注意到了，眸色一沉。

    “为……为什么？”

    林栖雾似乎没有想到傅野会追问，目光有些幽远。

    她也记不得了。

    记忆中似乎有一张张笑脸，她们每个人都是那样的鲜活美好，最后全都死在了她的面前。

    那样的画面自眼前一闪而逝，林栖雾心口漫过一阵钝痛。

    “林……林小姐你没事吧？”

    “小大师？”刘半仙也担心的看着她。

    林栖雾敛了神色。

    “没事。”

    傅野看着她身上骤然而起的寒意，下意识的看向了谢沉舟。

    谢沉舟冲他几不可见的摇头。

    傅野就发现，林栖雾原先脸上那点笑容，此刻像是覆盖着一层寒霜，没有丝毫的温度。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好好地多什么嘴，祸从口出的道理又忘了。

    ***

    解忧铺重新装修的事情，全权交给了谢沉舟负责。

    在看过装修图纸后，林栖雾就再也不管了。

    挂在那里的镇魂铃无风自响。

    闭着眼睛休息的林栖雾，睁眼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出现在眼前。

    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嘴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