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答案在它鼻子里“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法医查了一百七十多项常规毒理学指标。但能在人体内形成微晶体沉积、在极低浓度下导致心肌传导系统急性麻痹的物质，不在那一百七十多项里面。”

    林然指了指趴在诊疗床上的黑风。

    “答案在它鼻子里。你拿不出来。我能。”

    周立国盯着他看了十秒。

    他看过太多案子，见过太多信口开河的人。但眼前这个穿人字拖的年轻人，说话的方式跟那些人不一样。没有激动，没有自我推销，没有相信我之类的废话。

    每一句话都是论据。

    他把档案袋放在桌上。

    “三个人的尸检报告。你看看。”

    林然拆开档案袋，抽出三份报告。

    翻开第一份。

    死者：男，42岁，建筑工人。死亡时间：2023年11月17日。死因：急性心肌梗死导致心搏骤停。

    尸检摘要。心脏大体检查：冠状动脉轻度粥样硬化，未见急性血栓。心肌组织切片未见坏死灶。

    林然翻到病理切片的描述。

    常规he染色，心肌细胞形态正常。

    他没有用透视之眼。不需要。报告上的文字足够了。

    “病理切片做了特殊染色没有？”

    周立国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轻刑警。年轻刑警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

    “做了pas染色和sson染色，排除心肌淀粉样变和纤维化。都是阴性。”

    “做过偏振光显微镜检查没有？”

    年轻刑警翻了半天。

    “没有。”

    林然放下报告。

    “让你的法医把三个人的心肌组织蜡块切片重新做。这次用偏振光。”

    “看什么？”

    “看那种在它鼻子里的结晶体，是不是也出现在了三个死者的心肌传导束里。”

    他靠回椅背。

    “如果有，你的案子不是三起自然死亡。是三起谋杀。凶器是一种你们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校医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黑风的后腿又抽了一下。

    周立国低头看着桌上的三份报告。四个月了。他翻了几百遍的报告。

    他站起来，拿起档案袋。

    “你叫什么名字？”

    “林然。”

    “林医生。”

    周立国的称呼从校医变成了林医生，语气也跟着变了。

    “如果偏振光的结果跟你说的一样。我需要你来一趟市局。”

    “来干嘛？”

    “看案卷。”

    “不去。太远了。”

    周立国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派车接你。”

    “那也不去。坐车晕。”

    沈浩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周立国深吸一口气。“那你需要什么条件？”

    林然想了想。

    “案卷送到校医室来。另外，黑风留在这，我给它治。治疗期间它吃的狗粮，你们出。”

    “可以。”

    周立国走出校医室。年轻刑警跟在后面，小声说：“周队，这人靠谱吗？”

    周立国没回答。

    他在想那句话。

    答案在它鼻子里。你拿不出来。我能。

    说这种话的人，要么是骗子，要么是真有本事。

    周立国走了之后，校医室里只剩三个活物。

    林然，沈浩，和趴在诊疗床上偶尔抽搐的黑风。

    “你今晚住哪？”林然问。

    沈浩没想到他问这个。“车在校门口，我在车里，”

    “狗不能挪。每次搬动加重前庭刺激，抽搐会更频繁。留这儿。”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折叠行军床，扔给沈浩。然后拿了张纸写了几行字递过去。

    “去学校东门超市买。”

    沈浩接过来看。

    生理盐水，500x4瓶。

    婴儿吸鼻器，1个。

    电子水温计，1支。

    可调温热水壶，1个。

    50无针注射器x2支。

    “这些是治疗用的？”

    “嗯。”

    “兽药不用买？”

    “不用。去吧。”

    沈浩拿着纸出去了。

    黑风趴在诊疗床上，浑浊的眼睛转向林然。尾巴动了一下。

    四十分钟后，沈浩把东西搬回来。一样不少。

    林然拧开热水壶，倒了半壶水，温度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