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如果马主任连这个都不清楚，那问题可比误诊更严重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哪里是冒进啊，这简直就是让市一院更进一步啊。

    他的手机里存著钟维翰院士的亲笔题字，保险柜里放著两位院士的私人联络方式，身后站着一个能让顶级专家低头的人。

    “赵建军。”

    “在。”

    “你转告杨帆三件事。第一，市一院欢迎他随时来交流学习，岗位和待遇不会比省院差。第二，如果省院真给他记处分，处分文件发过来的那天，我亲自给他发聘书。第三，让他别怕，该怎么记录就怎么记录，该怎么写报告就怎么写报告。”

    “林医生说的对，我们市一院就是他最大的后盾！”

    赵建军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钱博文又叫住他，“今天下午林然来看过病人了？”

    “看了。待了不到十分钟，给了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就走了。”

    “病人情况怎么样？”

    “停药半天，没有再发作。葡萄糖输上去之后，精神状态比上午好了不少。”

    “多长时间能出结果？”

    “林然说，两周之内见分晓。他很确定。”

    钱博文点了点头。

    “那就让马国强的质疑函飞一会儿。

    他翻开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赵建军送来的陈曦全套检验报告复印件。尿卟胆原超标十二倍、尿卟啉超标八倍、血清铅和汞均在正常范围、pbg脱氨酶活性偏低。

    每一项数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份报告都有双人签收和时间戳。

    这些纸上的数据，就是最硬的盾牌。

    不需要任何人出面解释。

    数字本身就是解释。

    而在省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二楼，马国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铺着刚拟好的质疑函草稿。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省卫健委医政处处长，他的老同学。

    犹豫了五秒，还是拨了出去。

    “老周，我是国强。有个事想请你帮忙过问一下”

    他没注意到，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两个年轻医生正低声交谈。

    “你听说了吗？陈曦转走之前，杨帆给她查了尿卟啉。”

    “听说了。超标十二倍。”

    “十二倍啊。马主任诊断了两年的癫痫，结果是卟啉病？”

    “嘘，小声点。”

    脚步声远去了。

    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在江城大学的校医室里，林然关掉手机，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方便面。

    水烧开的功夫，他在便签纸上写了几行字。

    “陈曦，23岁，aip确诊。停药后两周内若无癫痫发作，诊断板上钉钉。周围神经损伤，髓鞘修复周期3至6个月。关键变数：血红素制剂到货时间。”

    写完，他把便签贴在电脑屏幕边框上。

    方便面开始冒热气。

    门口传来敲门声。

    林然抬头。

    门外站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四十出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皮质公文包。胸前别著一枚圆形徽章，上面是省卫健委的标识。

    “请问，您是林然林医生吗？”

    林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正在冒泡的方便面。

    “你找错地方了。这是校医室。”

    “没有找错。”

    那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医疗质量督查办公室，关于患者陈曦诊疗争议一事，需要向您做一个初步的情况了解。”

    他看着林然，礼貌但公事公办。

    “方便吗？”

    林然看了那人一眼。

    西装笔挺，公文包锃亮，胸前的省卫健委徽章在日光灯下反光。标准的公务派头。

    “坐。”

    林然指了指对面的塑料凳，自己转身去方便面。

    那人愣了一下。他叫周志明，省卫健委医疗质量督查办的科员，干这行八年了，上门调查时被调查对象的反应他见过很多种。紧张的、愤怒的、讨好的、装傻的。

    唯独没见过给他指塑料凳然后转身方便面的。

    “林医生，我需要了解一下关于患者陈曦从省人民医院转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相关情况。”

    周志明坐下来，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表格和录音笔，“您介意录音吗？”

    “随便。”

    林然把热水倒进面桶，盖上盖子，转过身靠在桌边，“你问。”

    “据省人民医院神经内科马国强主任反映，贵院在未经与原